分钟,服务器界面的传输进度仍然停在百分之三。
就在这时,苏晚的备用手机再次震动,这一次不是短信的单次震动,是连续三次,来电。她没有把手机取出来,但楚承和替身都感知到了这次震动的节律和之前不同,两个人的视线都落到她的口袋方向。
苏晚让电话震完,没有接。
倒计时归零的那一刻,会客室里的所有声音都短暂地消失了,就连楼道里也没有任何动静,像是整栋建筑在那一秒内屏住了呼吸。
随后,苏晚备用手机的屏幕通过衣物传来了第四次震动,这次是单次,短信,但发件人的号码,是那个始终无标注的未知发件人,而内容只有一个文件名,是那个公证托管地址里加密文件的原始命名,文件名里嵌入的字符串,和楚承三年前那个线人扫描件上那半个抬头的编号,完全一致。
发这条短信的人,正在同时监视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事,以及三年前那批被单独移走的内部任命文件的去向。
而在这条短信发来的同一时刻,楼道里传来了一声清脆的、不像任何已知机械结构应该发出的声响,然后会客室的消防应急灯无预兆地全部亮起,主照明同步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