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间里的人,目的不是扣押楚承,而是在借助楚承的存在,把苏晚从会客室引出来,和替身分开,然后把苏晚带进一个信号被干扰、传输被屏蔽的封闭空间。
楚承那条短信,是真实的,但那个把他锁在里面的人,等的不是楚承,是她。
就在这个判断成立的同一时刻,苏晚的备用手机从口袋里传来一次震动,不是短信节律,是来电,发件人是楚承的号码,但楚承在发给她的最后那条短信里说他的设备在断电之后一直在内置电池上运行,而设备间里有一个信号干扰装置,如果楚承真的在设备间里,他无法发出来电。
这个来电,不是楚承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