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朱莉心领神会,大家一起动手,很快把能见到的散落物全都聚齐,堵在了残破的机舱两头。
这残破的机舱就像一个筒子,前面与机头分离,后面没了尾翼,两头通气,把这些杂物堆积在两头,避免了寒风直接进入,形成了一个相对密闭的空间。
陈三爷看了看西天的斜阳,忧心忡忡道:“天要黑了,晚上气温更低,我们必须找到火种。”
朱莉皱眉道:“哪里有火种?飞机油箱不知道甩哪里去了。”
马夫哥疑惑:“对啊,怎么也没看到燃烧和爆炸呢?”
陈三爷想了想:“本来已经快到目的地了,油箱里的燃油已经快见底了,刚才在暴风雪中盘旋拉升,我估计燃油也耗尽了。”
“那怎么办啊?”马夫和朱莉一同把目光投向陈三爷。
陈三爷心里其实也慌得不得了,但他必须保持镇定:“有办法,只要找到子弹,只要有子弹,我们就能点着火。”
马夫恍然大悟,上次在泰国北部的丛林里,陈三爷就是用的这个方法取火的,他赶忙摸了摸腰间:“草!枪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
陈三爷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衣兜:“我的手枪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随即把希望的目光投向朱莉。
朱莉一撇嘴:“我身上没枪,我是记者,我不带枪。”
陈三爷咬咬牙,突然想到了什么,四下张望:“机枪手克莱尔呢?他那里有好多子弹。”
三人随即在周围寻找,最终什么也没找到,克莱尔不知道被摔到哪里去了,作为机枪手,他乘坐的位置在机舱和机头的连接处,那正是飞机断裂的地方,凶多吉少。
此刻天色大暗,三人不得已折回机舱。
槐花已冻得瑟瑟发抖,秦卫夫也奄奄一息。
陈三爷把能找到的所有能御寒的东西,都盖在了槐花和秦卫夫身上,包括死者的棉衣。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不是对死者的不尊重,而是死的已经死了,活着的必须活下去。
五个人挤在机舱内,绝望无声。
没有吃的,气温骤降,槐花和秦卫夫都受了重伤,陈三爷心里明白:只有熬过这一晚,才有希望。
天已经完全黑了,陈三爷想出去继续寻找断裂的机头,因为驾驶舱内有急救包,但他不敢贸然出去,外面太冷了,积雪太深,空气稀薄,一旦迷失方向或耗尽体力或出现高原反应,他就再也走不回来了。
正发愁不知该怎么办,朱莉在身下貌似摸了到一个什么东西,她惊讶地喊道:“手电筒!军用手电筒!”
她“嘭”地打开,机舱内顿时亮起来。
陈三爷瞬间燃起了希望:“给我,给我,朱莉,你在这里照顾老秦和槐花,我和马夫出去寻找物资。”
槐花虚弱地说了一句:“三爷,别去,外面……冷……黑……”
陈三爷摸了摸槐花的额头,心下一惊,烫手:坏了,发烧了!必须找到急救包,急救包里有青霉素、注射器、吗啡、阿司匹林。
只有找到这些,才能避免槐花和老秦伤口感染、进一步恶化,才能最大可能让槐花和秦卫夫活下来。
陈三爷故作轻松,以平和的语气对槐花说道:“别怕,我和马夫一起去,有手电筒,不会发生危险。”
说完,陈三爷和马夫就出发了。
一出机舱,夜空寥廓,冰天雪地,寒风劲疾,那刺骨的寒风打在脸上如同刀割,吸一口气,肺部冰凉,就像冰刀直接扎入肺部一样。
两人相互一望,陈三爷苦笑道:“兄弟啊,又是一次生死考验。”
马夫哥笑道:“习惯了,三爷,咱们赶紧寻找吧。”
两人往坠机方向走去。
风太大,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氧气太稀薄,喘不上气来,也就是陈三爷和马夫体格子壮,换一般的男人早就趴下了。
两人体格子壮是有原因的,马夫是处男,没漏过丹,陈三爷多年禁欲,没损过肾阳,此时此刻,就体现出真阳之火强大的能量来了。
虽然艰难,他们一步不停歇,奋力地往前走着。
太公不作美,似乎要整死这群人,竟然又下雪了,刚才还能看着天上的北斗星辨别方向,现在一片灰蒙蒙,啥也看不见了。
很快,纷纷扬扬,眼前一片混沌。
狂风夹着暴雪迎面扑来,能见度下降到不足3米,稍有差池,两人就会走散。
马夫大吼:“三爷!我们拿条绳子,拴在我们腰上,这样我们就不会走散了。”
陈三爷回头大喊:“不行!我们不能拴在一起,一旦其中一个失足掉落山崖,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