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爷点点头:“不瞒哥哥,我去年因喝多了酒,醉打当地机密,惹了人命官司,只能浪迹天涯,幸得柴大官人救助,在他的庄上住了半年有余,来时还遇到了山东郓城的‘及时雨’宋江哥哥,他因怒杀阎婆惜也背了人命官司,俺俩同病相怜……”
“你嘴里还能有句人话吗?你能不能说点正事?”
“哥哥勿急,后来柴大官人四处打听,那机密没死,这官司也就不了了之了,于是乎,我就回来找你了,本来想去清河县的,但走到景阳冈,看到了‘三碗不过岗’的招旗,我不服,于是喝了十八碗,后来打虎的事你都知道了,曼谷县令让我当本地都头,我被郓哥领到这里,才跟哥哥嫂嫂相见!”
“打死的是孟加拉虎吧?”朱教授讽刺道。
“嗯,这里哪有东北虎啊。”
两人正说着,朱教授妻子端来了热气腾腾的咖啡:“叔叔,请喝咖啡。”
陈三爷一抱拳:“多谢嫂嫂!”
“奴家手拙,不知沏的这咖啡合不合叔叔胃口?”
“嫂嫂客气了,陈三没那么多讲究,胡乱吃此一杯!”
朱教授瞅了瞅二人:“要不你俩过吧?我走了。免得发生血案。”
陈三爷一把将朱教授拉住:“哥哥!羞煞我也!我陈三和哥哥一母同胞,哥哥从小把好吃的好喝的都给了我陈三,导致哥哥长得这么矬,弟弟心里有愧,哥哥是个老实人,长兄为父,老嫂比母,陈三岂能罔顾人伦做苟且畜生之事?!”
妻子也笑道:“老朱,你想多了,奴家虽然出身贫寒,但以前也在张大户家做过丫鬟,颇懂得一些礼数,叔叔不是外人,奴家和你自家兄弟多说两句话,你还吃醋了?当真伤透奴家的心了!”
朱教授深吸一口气,无奈地说:“你俩还能不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陈三,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你如果不扯正事,请你离开!”
陈三爷一笑,掏出一张纸、一支笔:“哥哥,请把刚才你说的溶解黄金的原材料名单、配比、还有还原所需的材料等等与此相关的,都一字不差地写在这张纸上,咱这合同就成立了,定金你收了,随后你就等着发财吧!”
朱教授迟疑道:“你真要开发金矿啊?你还有本钱吗?你老巢都被日本人占领了?”
“这就不需要哥哥担心了,哥哥只管把原材料写齐,剩下的是交与弟弟去办就可以了。”
朱教授思忖片刻:“100万美金是不是少了点?你如果真的开发金矿,那可不止100万美金了。”
陈三爷脸一沉:“哥哥,休要给脸不要脸,你在大学任教,起早贪黑,赚不到几个钱,是我买了你的专利,才能让你和嫂嫂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哥哥不要得陇望蜀、尽弃知遇之恩!”转头看向朱教授妻子,“嫂嫂,你说句公道话!”
妻子莞尔一笑:“老朱,陈先生说得对,100万美元不少了,如果不是陈先生出现,你现在还在实验室摆弄瓶瓶罐罐呢,一个月200块钱,能干啥?做人不可以太贪。”
陈三爷一抱拳:“嫂嫂深明大义,这个家全靠嫂嫂操持。”
朱教授点点头:“行,我就答应你。但你什么时候给我钱啊?”
“不是给你2000美金了吗?”
“那是定金,我是说大头,后面的大头什么时候给?”
“金矿开业,我付你70%,第一批金货上市,我付清尾款!”
“我去哪里找你啊?万一你不给了呢?”
“哥哥,不要如此没有远见!弟弟行走江湖这些年,靠的是一个‘信’字,你只管和嫂嫂在家里行鱼水之欢,到时候美元会源源不断塞进你的大宅!”
朱教授深深点头:“一言为定!我写!”
随即,写下了详细的黄金溶解和还原过程。
陈三爷嘱咐:“此番合作,万不能让日本人知道!”
朱教授一笑:“我傻啊?告诉了日本人,不但我脑袋保不住,我还损失100万美金,我不至于痴呆到那个程度吧?”
“有哥哥这句话就行了!”陈三爷紧紧握住朱教的手,“哥哥,兄弟去也,我不在这段时日,若有坏人找麻烦,不必与他理会,一切等弟弟回来,再做理论!”
“行了,你快走吧!”朱教授不耐烦地说。
陈三爷一转身,又紧紧握住朱教授妻子的手:“嫂嫂,俗话说:篱笆扎得紧,野狗不得入。嫂嫂是个贤良之人,若有街上流氓挑逗,不必理他,平日里嫂嫂在二楼晾衣服,万一晾衣杆掉下去,不必在意,一个晾衣杆才值几个钱啊,掉了就掉了,千万别开窗,别往下看。”
妻子咯咯一笑:“知道了,叔叔,叔叔此去,几时回来?”
陈三爷一抱拳:“金矿开业之时,便是你我重逢之日。”
“那奴家等叔叔回来!”
“告辞!”陈三爷转身大步走向窗台,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