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道:“修倒是听闻当初吴越出手袭击隋国商队的密室一二,传言说当初可是有一二不良燕国商贾协助,也不知道是否有此事?”
“项修,修的胡说八道!”听到项修的话,那青年人面色一变,急忙喝斥道。
当初隋国商人重启商道,所涉及的又怎么可能只有吴越两国和那四海帮的利益,只是这两国和那金不换的四海帮被推上了前台而已。
如果隋国真要追究,列国之中又有哪一个是干净的?
“呵呵,我胡说不胡说无所谓,关键是……隋皇信还是不信?”项修笑嘻嘻的看着那青年人,言语之间多有调侃嘲笑之意。
“哼!”青年人自讨无趣,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他为燕国国使,自是知道自家斤两,燕国虽强,却也不过比那吴越强上一线而已,他如何愿意为燕国招惹大隋这等强国窥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