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一直专注于外界的诸多谋划，始终未曾真正的探索了解过「祂」。

    而眼下，经过向阳的这一番讲述，乌墨也终于明白了一些此前他同样不解的地方，

    为什么，这片世界的异者觉醒率远远不如曾经的「源灵」世界。

    为什么，这片世界中的普通人远远多于异者。

    为什么，这片世界的异能时代明明只是开启了不到二十个年头，却如此之快的诞生了向阳与他两尊此前「源灵」世界漫长发展时间里屈指可数的神级异者！

    「源门」意志在寻求改变。

    而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在「祂」看来，曾经「源灵」世界的道路和发展模式，真的错了。

    “失败的...我们是失败的？”

    乌墨有些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随即缓缓低头，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不知从何时开始，先前因为疯狂吸收「源力」而仿佛被同化了一般的虚幻流转的身体，

    此时此刻竟是开始从最下方的脚部开始，缓缓分散化作了一颗颗虚幻闪烁的「源力」光点！

    “呵呵，所以，我的结局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是么？”

    乌墨微微仰头，露出了一抹惨然的自嘲轻笑。

    向阳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乌墨的眼神中露出了一抹可悲可叹的淡淡怜悯。

    从一手创建「乌托邦」开始，到之后的种种谋划，

    其实不难看出，乌墨对「源灵」世界有着极深的执念，更有着对无上神级境界的狂热追逐，

    于是，他试图打造一个与曾经「源力」世界一样，一个只有异者的世界，一个由他作为独裁掌控者的世界。

    只不过，这条已经在「源灵」世界失败过的道路，注定不会被「源门」意志所接受。

    “嗡......”

    空气之中传来轻颤的嗡鸣。

    转眼之间，乌墨的身体已经消散过半，胸口以下尽数化作了一颗颗闪烁的「源力」光点，重新回归融入到了这片空间之中。

    “所以，这就是当初那个叛徒选择站在你那边的原因么......”

    事到如今，乌墨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当初「源灵」世界诞生的那道界灵选择了向阳，而不是他。

    唰！

    消散的速度愈发加快，转眼之间已至乌墨的脖子位置，

    “我输了，小子……”

    最后时刻，乌墨反而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一般，终于变得平静了下来，

    “但我这条路行不通，并不代表着你选择的那条路就是对的……”

    乌墨说着缓缓闭上了双眼，周围虚幻闪烁的「源力」终于彻底将其淹没！

    “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你，看看你这条牺牲了身边至亲之人的道路，最终到底会走向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我很期待，祝你……好运。”

    伴随着最后一句余音散去，乌墨的身影也是彻底消散在了这片空间之中。

    “呼……”

    感受着乌墨那彻底消失的气息，向阳也是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不过脸上却也未见太多喜悦的神色。

    “是啊，你说的不错，走到这一步我确实已经失去了太多，所以…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局啊……”

    向阳缓缓抬起头，重新看向了这片充斥着「源力」的奇特空间，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么，「源门」意志，又或者说......”

    向阳微微一顿，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缓缓握紧了起来，

    “我该叫你......灵灵？”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