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来想想,连他这个知道历史走向,堪比开了挂的人都感到绝望,其他人又能有什么办法。
而任嚣在听了黄品的话后,变得哑然无语。
是啊,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想要弥补回去谈何容易,又该如何去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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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良久,任嚣先是重重一叹,随后神色变得决然,“最先出兵改为临贺大营庞安部、四会大营郭重部、布山大营出营的老卒,且由我领兵出岭。”
听了任嚣的打算,黄品同样沉默了良久才苦苦一笑,“这样安排只是表面上的安稳,也是自以为的安稳。
真若是这样做,只会让误会加深。
甚至会有人认为要故意让他们送死。
真到对阵之时,要么没有士气,要么干脆站到余孽那边。”
见黄品没有继续颓然下去,任嚣稍稍松了口气,将黄品的茶碗满上,透着鼓励与期望道:“不要急,离些出兵怎么也有两月工夫。
先前那么多难事都被你轻而易举的解决,只要你能静下心,这次也一样。
千万不能没了心气,不然我等一众人危矣!岭南危矣!大秦危矣!
陛下幽泉之下也必当失望至极!”
看了一眼出于好心,但却将压力全抛过来的任嚣,黄品用力揉搓了几下脸颊,打算静下心仔细琢磨琢磨。
可心里却像是有团火在烧一样,烦热的怎么也静不下心。
拿起阳滋的因与账册再一次快速翻了翻,黄品先是用力一拍案几,随后猛得起身,边往外走边对墨安与黄荡道:“跟着我到外面走走。
另外,你们俩已经是领兵的将领,不管站的高低,眼界宽窄,此事也该好好琢磨该如何应对。
若是有了想法,只管与我说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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