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很寂静,北斗七星君又惊又怒。
本来败在李讲的手中,就让他们倍感耻辱。
如今火德星君居然一巴掌扇在文斗星君的脸上,更是叫他们难堪到了顶点。
不过,终究无法说些什么。
他们没有资格对一位御座指指点点,叫别人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既然大人心意已决,那我们七兄弟,就不在这里继续叨扰了。”
天枢星君面无表情的告辞。
继续留在这里,也只是自取其辱。
所以,还不如带着消息返回天庭,看看大天师,璃天师收到消息,会做出什么反应。
北斗七星君离去,火德星君缓缓转过头看向李讲,嘴角带着冷冽的笑意。
他倒要看看,李讲要怎么在十五天的时间内,打造出一件比他的造化天工伞还要好的宝贝。
却见李讲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从容。
他并没有争分夺秒的开始铸造,反而飘然而落,坐在了一座山头上,面向东方,闭目吐息。
火德星君目光闪烁,心知李讲这是在调整状态。
虽然与北斗七星君那一战,并没有让李讲付出什么大的代价。
但是,要想锻造出一件仙兵,必须要拥有最理想的状态。
因为,对于一名工匠而言,仙兵,本身就代表着他们的大道。
三天的光阴,弹指而逝。
李讲在山头上坐了多久,火德星君便在旁边等了多久。
等到第四天的太阳升起,柔和的曦光,如汪洋般淹没大地。
李讲终于睁开了眼,浩然正气冲天而起,演化出一座又一座道殿。
其中,无数光芒流转,最终如同百川归海般,凝聚在一座火红色的道殿之上,喷薄发光,绚烂夺目。
人间,不知道多少人已经听说了这场赌斗,闻风赶来,恰好看到了这一幕画面。
只见这座道殿简直就像化作成了一轮烈日,一重重的道火,从敞开的殿门后喷出,旋转着飞向天空。
最终,缓缓演变成一株遮天蔽日,金光璀璨的大树。
扶桑!
天地间一片哗然,只见浩浩荡荡的太阳之力,从扶桑之上垂落,烧穿天地,露出一个又一个大窟窿。
火焰如同江河般在天地间流淌,里面有万千符文闪烁,演化天地奥妙,万物规则,最终落在阳胎道身的掌心。
火德星君见状心中微动。
世人只知道,想要铸造一件好的法宝,最重要的就是材料与工匠。
却鲜有人知哓,熔炼所用到的火,同样是重中之重。
匠人所用到的火焰,还有对火候的把控……等等细枝末节,都将聚沙成塔,积少成多,直接影响到最终法宝的品质。
正因如此,所以每一位工匠,除了对工家圣道有所造诣之外,必定还会在火之圣道上,有所建树。
就以他本人为例子。
他除了是天庭的铸造天父,还是火德星君!
火德星君早就知道,李讲在太阳之道上造诣匪浅,连带着将火之圣道,光明圣道也融会贯通了。
但却没有料到,李讲所在的高度,竟然高到了这个程度。
“他这么年轻,哪来的时间钻研这么多的圣道?”
火德星君心神大震,暗惊不已:“如今若论太阳圣道,天庭之中,到底是东天御使技高一筹,还是他大司命后来居上?”
火德星君的这番内心活动要是传出去,必定又会掀起一番惊涛骇浪。
毕竟东天御使叶焱是谁?
作为一代太阳之体,他在太阳圣道上的钻研之深,成就之高,绝对是震古烁今的。
否则,也不会成为当今权势滔天的御座之一。
而火德星君居然拿李讲与其相比,可见李讲所展现出来的造诣,给了他多大的震撼。
火德星君观望着,心底给自己一些安慰。
虽然李讲在太阳圣道上的造诣很深,相信已经具备了成为天匠的基本条件。
但是,淬炼,淬炼。
只有烧炼,是不能锻造出一件绝世仙兵的。
还得有,能够将高温的材料,冷淬下来的手段才行。
要知道,火德星君当初为了铸造造化天工伞,可是将北天御使的伴生至宝都借了过来。
那可是全天下首屈一指的冰系法宝。
以李讲如今的处境,不可能借到。
从这一点上,李讲的法宝便已经无法圆满,更别说超过他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心就又悬了起来。
只见李讲的背后,又有一座道殿敞开,一株晶莹如玉,超然清冷的月桂,在虚空中凝现,洒落皎洁冰凉的月光。
一道绝代风华的身影站在树下,一双漆黑的眼眸里,似乎蕴藏着能够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