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如果是这老者所说的空冥体，那自己的资质不会只是初入上等。因为一旦拥有特殊体质之人，他的资质最起码都会是优等。这是修真界的共识。

    可惜，杜锋不知道，这老者检测的根本就不是他修炼道法的体质。而是另一种历史久远的修炼方式，而这种修炼方式早就销声匿迹了，不是说这样的修炼方式不强，而是对资质的要求堪称恐怖。

    就像现在一千人里面可以找出一个可以修炼道法，几万人里面或许就能出现优等资质，但是这种久远的修炼方式，却是几万人里都极难寻出一个资质勉强不错的。要像杜锋这样的空冥体，那更是珍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