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如小山般大小的山河鼎重重的从空中坠落到了地面之上整片血色大地顿时如同波浪般剧烈起伏翻起的血色泥土之中可以见到森森白骨
荒古战场的大地仿佛真的是以无尽的枯骨无尽的鲜血凝结而成的一样
古鼎之上混沌鸿蒙之气在缭绕万千兽魂在咆哮而后天地间的灵气开始向山河鼎汇聚而來
就连荒古战场上的那股莫测的邪恶力量也被山河鼎抽扯而來直接吞噬天上的阴云血雾万千血色闪电如同百川汇水奔流到海一样全向古鼎的鼎口汇聚而來
山河鼎在抽取天地之气八方力量來者不拒似乎能炼化所有不同性质的力量一样
古鼎在震动大地在震动天宇在震动荒古战场上不时响起凄厉的啸声似有鬼神在哭号
老龟的内天地之中天上神宫的大殿内老龟高坐在宝座之上他前方的虚空之中正在呈现着一幕幕的画面
他正在以炫光之术注视着外面发生的一切
只见虚空之中显现的画面极其不稳定似乎受到了很大的干扰影像不时扭曲变形有道道霞光在闪烁
但即便如此却也能勉强看清画面之中的景物
但见一尊大如山岳般的古鼎耸立在天地之间四面八方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汇聚而來而后投入到鼎口内
无数的兽影在咆哮混沌鸿蒙之气缭绕古鼎所在的一方虚空仿佛变成了天地未开之时的混沌之地一样
大殿内宝座下站立人身蛟龙首的小青浑身烈焰缭绕的火麒麟还有那老龟那一具手持黑棍的尸将分身
“古飞啊古飞这个时候就要看你的造化了”老龟神色凝重无比的盯着前方虚空之中显现而出的那一尊大鼎说出了这样的话语
小青与麒麟妖王也都紧张无比的盯着虚空之中呈现出來的景象沒有说话
古飞竟然被收进了山河鼎之中这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古飞炼化山河鼎另一种就是古飞被山河鼎炼化
被激发出莫测威能的山河鼎就算是上古大能前來也不一定能够将之压制现在只能靠古飞自己了谁也帮不了他
天地昏暗前方荒古战场却神光冲腾血色小山之上的姚姬等人并沒有离去并非是他们不想离去而是不敢离去
商老人进入了前方那一片邪异恐怖的地域之中他们沒有了领路人而且又是在黑夜之中谁也不敢再这个时候往回走
极西之地的蛮荒古域处处凶险要不是有商老人领路他们根本难以真正接近荒古战场來到荒古战场附近即便有老人带路他们一行九人也有两人陨落在了路上
兽吼与鬼啸之声不断从前方的荒古战场传來所有人都有一种压抑且毛骨悚然的感觉他们隐约看见荒古战场内的血雾阴云之中似乎有巨大而邪异的身影在隐现
商老人进入荒古战场后不久荒古战场深处又发生了变化似有什么东西在汇聚天地灵气前方昏暗的天宇之上开始出现道道肉眼可见的灵气流
灵气流的出现令这昏暗恐怖的蛮荒古战场多了一丝仙灵之气
“现在怎么办”黑发中年修士向姚姬问道天地玄黄塔的仿制品被那手持黑棍的大汉一棍砸成了破铜烂铁这令这名中年人肉痛之极
那可是道门重宝是门中一个大人物暂时交给自己防身之用的法宝但是现在却被人破了这让他如何回去交待
想到这里那名黑发中年修士脸上的肌肉不禁跳动了几下
“还能怎么办先在这座小山上呆一晚再说”姚姬盯着前方那风云变色天地剧变的荒古战场淡然说道
她飞剑被破等若挥去了她的一半道基而且毁去自己飞剑的人正是这个中年修士她那里有好脸色给这个中年人看
天地玄黄塔的仿制品也不愧为道门重宝那一丝天地玄黄之气厉害无比就连广成仙派的飞剑也被生生镇碎
想到自己那柄祭炼了差不多三百年的飞剑就这样被天地玄黄塔的仿制品镇碎了姚姬的心都在滴血
“难道你认为那糟老头还能回來不成”另一个中年修士冷然说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那商老人进入了前方那一片仿佛地狱般恐怖的地域之后恐怕都难以再走出來了
但是众人心中都还有一丝希望希望老人能够从那地狱之中走出來而后带领大家走出蛮荒古域
中年修士这一出言点破却是令众人都一怔这是事实商老人多半是回不來了如此一來大家岂不是要被困在蛮荒古域之中了不成
想到这里众人都不禁心里直冒凉气沒有商老人的带领他们很难走出蛮荒古域恐怕要葬身在古域之中了
“哈哈……我们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连那传说之中的生命神泉的影子都沒有见到便陷入了困境”一直不出声的白脸中年修士惨笑着说道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下來
极西之地的荒古战场乃是腾龙大路上死气汇聚之地无尽的生命曾经陨落在这片铺满枯骨的血色大地之上
甚至有仙神与真魔也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