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欢。

    阮蔚当然支持了！

    阮蔚弯着眉眼，“好，你做什么，师姐都支持。”

    人就是应该选择自己更擅长的道路去走，能不碰的头破血流就不要碰的头破血流。

    这是蓬莱仙宗第一大犟种给出的建议。

    爱听听，不听拉倒。

    阮蔚站在门口，正要把门合上，却听见——

    “师姐。”

    听到她呼唤自己，阮蔚连忙侧头去看床榻上的握瑜。

    她的气息明明很微弱，她的声音明明很小声，她的眼睛却是那样的亮，亮的阮蔚都不自觉的心惊。

    握瑜看着阮蔚，看着师姐后一闪而过的常怀瑾。

    她说：“你帮我告诉常怀瑾一声。”

    告诉他。

    “我是自愿的，我不怪他的。”

    和你相伴从来没有强迫，和自私更是毫无关系。

    “所有发生的事都不是他的错，从前没有错，之后更是没有。不要担心我，我只是想开了。”

    错的是世道，错的不是你。

    握瑜很明白。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比常怀瑾更爱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