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
阮蔚忽然握住了崔晏君有些颤抖的手。
崔晏君愣神,连忙低头看她。
阮蔚也仰起脸,牵出了一个非常温良的笑容,看的崔晏君鼻子酸酸的。
她怎么可能会怪崔晏君。
崔晏君钻研蛊毒是为了解自己的噬心蛊,现在的自责亦是为了自己寸断的经脉。
阮蔚没有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但她从来没有缺少过女性长辈的关怀和引领。
这都仰赖于崔晏君。
“我觉得。”
池衿忽然开口:“我们可以去望息谷绑……咳,借一个人。”
话音落下,除去茫然的师长生,其他人的眼睛皆是一亮。
池衿说:“姜榕榕。”
起死回生逢春术,望息圣手姜榕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