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竟然是满满一箱铜器。
最上面是一只青铜鼎,三足双耳,通体锈蚀成青绿色,但器型完整,鼎身隐约可见繁复的纹饰。
鼎旁边是一尊铜炉,造型古朴,炉盖镂空,雕着云纹和仙鹤。
再旁边是铜镜、铜烛台、铜香薰,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的铜制器物,看不出用途。
严初九伸手轻轻拿起那只铜镜。
镜面已经完全锈蚀,照不出人影,但镜背的纹饰依然清晰!
双龙戏珠,线条流畅,栩栩如生。
他把铜镜放回去,又看了看别的。
全是铜器。
大的小的,各式各样,满满当当塞了一箱子。
严初九心里有些许失望,但很快释然。
铜器也是古董。
几百年前的铜器,就算不是金子银子,可也值不少钱。
他把箱盖盖上,游向第三只相对较大的箱子。
这只有一个小号行李箱大,打开的时候淤泥涌出。
等沉淀后才看清,这竟然是一箱铜钱。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塞得满满当当。
严初九伸手抓起一把,头灯照上去。
圆形方孔,大小不一,有的还连在一起,锈成了坨。
严初九的心跳加快了几分。
这一大箱铜钱,少说也有四五千枚。
要是每一枚都像银元一样,值个几千块,那岂不是要发?
只是当他拿起一枚品相完好的铜钱仔细查看后,心里又失望起来,因为钱面上的了是:永乐通宝!
李美琪教他辨识过古钱币,这种‘永乐通宝’不太值钱,一枚也就几十到二百块之间。
这一大箱拿回去,价值还不如一条伊氏石斑。
但……也不能放过!
他的心态转换之快,堪比当代年轻人看到工资条时的自我安慰:虽然不多,总比没有。
嫌贫爱富的严初九悻悻的把铜钱放回去,盖上箱盖,然后去开第四个箱子。
这个箱子比之前的小一倍,只比鞋盒大一些。
严初九打开后,眼睛瞬间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