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题是,怎么让他闭嘴?
自己亲自动手?不行。
让外面那几个下属动手,也不行!
张家创的目光,慢慢转向洗手间的方向。
透过那扇半开的门,能看见严芬英还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这个女人……够狠。
被电成那样,宁死都不开口。
是条汉子…不对,是条母狗,一条嘴硬得让人欣赏的母狗。
张家创想了想后,脸上又浮起笑容!
他掐灭烟头,转身走进洗手间,再次关上了门。
严芬英还趴在那里,听见脚步声,身体本能地抖了一下。
张家创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扳向自己,“严芬英,哪怕你一个字不说,我也知道你做了什么!”
严芬英的眼睛终于有了焦距,死死盯着他,眼神充满了恨意。
恨得咬牙切齿,恨得想把他的肉一口一口咬下来。
“你……有本事就弄死我!”
张家创听到她的话,非但不怒,反而笑了,“我不喜欢死人,死人是这世上最没价值的东西,但你也活不了。我不收拾你,会有人收拾你!”
严芬英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沙哑的嗤笑。
张家创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们张家要保黄富贵,他让周永良等人做的事情,全都由你负责!”
这下,严芬英终于慌了,教唆杀人,绝对会把牢底坐穿。
“……不,不关我的事,这全是黄富贵的意思!”
“可接打电话的人是你,下命令的也是你!”张家创伸手,揪着她的衣襟拎了起来,直视着她,“你趁着他昏睡不醒,假传他的命令,这很合理吧!”
尽管他找的借口就是事实,严芬英的瞳孔还是收缩了,惊恐的摇头,“不,不是这样的,我被黄富贵胁迫,不得不转达他的话,我,我是受害者,他说我不照做,他就杀我全家!”
张家创再一次笑了,“好,很好,你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就是嘴巴。这是我唯一欣赏你的地方。以后不管谁来找你,你都要这样说!”
严芬英显然不太明白这话的意思,错愕的看着他。
张家创扬起了一根手指,“你现在除了坐牢,还有一个选择。”
严芬英疑惑的问,“什么选择?”
“你不是想抱我的大腿吗?那我就给你机会!”张家创指向外面的病房,“像黄富贵一样,做我们张家的狗。”
“我……”
“你想问你能得到什么是吗?”张家创再次笑了起来,“第一,你可以不用坐牢。第二,你会成为渔业公司的话事人。”
张家创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
那动作,竟然透着几分温柔。
“严芬英,你愿意做我们张家的狗吗?”
严芬英垂着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张家创以为她会拒绝。
然后,她开口了,“你以前不是看不起我的吗?现在为什么又愿意让我……上你的车?”
“因为你够硬。”张家创又笑了,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被电成那样,还能骂我,还能恨我。这种人,要么早点弄死,要么收为己用。”
严芬英低下头,看着地上那摊狼藉。
她的头发还湿着,脸上还挂着泪痕,额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狼狈得像条死狗,但她忽然也笑了。
笑得很轻,很哑,笑得浑身都在抖。
张家创看着她,没有打断。
等她的笑声停下来,他才问,“笑什么?”
严芬英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刚才那种纯粹的恨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张科长。”严芬英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已经稳了很多,“你就不怕,我回头把你卖了?”
张家创对上她的目光,忽然哈哈大笑。
笑完,他伸手,再次捏住她的下巴。
这一次,力道轻了很多。
“严芬英。”他看着她,一字一顿,“你以为做我们张家的狗是这么容易的吗?你必须交投名状!”
严芬英疑惑的问:“什么投名状?”
张家创突然动手,一把撕开了她身上的裙子。
“嘶啦——”
严芬英身上那件连衣裙,从领口被撕开,一直裂到腰际。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格外刺耳。
严芬英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瞬间放大,随后不停往后蜷缩!
张家创没有理会她,只是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
锁骨,腋下,腰侧,后背,甚至伸手翻看她的内衣边缘。
他的动作很快,很专业,像是在进行某种例行检查,没有任何猥亵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