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严初九说着伸出了手,“成交?”
孙友福笑了,大手一挥,“门口在那边,好走不送!”
严初九的脸色垮了下来,转身就走。
这个价格已经诚意十足了,对方仍不满意,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等着这厂子破产清算的时候,自己参与司法竞拍好了,说不定两千万都不用呢!
严初九走了之后,孙友福没好气的骂了句“沙雕”,然后掏出了手机,拨打一个号码。
“小蓝,是舅舅啊!”孙友福的脸上挤出了一点笑意,“你拉投资那件事进行得怎么样了?舅舅快撑不住了,工人拿不到工资,都不让我下班了。还有原料供应商的货款,说再不结算就起诉我们了!”
“……”
“什么?怎么搞的?那可是个大老板,一两千万的投资,对他来说就是毛毛雨!”
“……”
“他竟然敢这样?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了?”孙友福听的义愤填膺,随后话音一转,“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他肯投资,能保住你爸的厂子,牺牲也是值得的嘛!”
“……”
“送进去了?你啊你,我怎么说你好!真是个没用的废物,什么事都指望不上你!”孙友福气得直跺脚,“行了行了,没必要改口供,也不要接受调解,这种人就算出来也不会再给咱们投资的,只会往死里报复你,你就咬死那是事实,说不定还能拿到民事赔偿。
“……”
孙友福挂断了电话,然后叫来郑同,问到了严初九的电话号码,这就打了过去。
“喂,严老板吗?”电话接通后,孙友福就笑了起来,“我啊,老孙,隔壁的孙友福,我刚才的态度有点不端正,晚上我请你吃饭,我们再好好谈谈收购的事?好咧好咧,到时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