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初九很是欣慰,“那就好,撒谎可不是好孩子!”
彭子悦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严先生,那天要不是你,我就……”
话说一半,她就想到了当天的可怕情景,肩膀微微抖动,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严初九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别伤心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以后多长个心眼,男人的话,他说十句,你顶多只能信半句!”
“我知道了!”彭子悦连连点头,掏出纸巾擦掉眼角的泪水,“严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严初九叹了口气,“我来找个人谈点事,不过没见着。你呢?”
彭子悦的脸上浮起了哀愁之色,刚刚才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家里人生病了,我是过来看他的。”
“哦,那你去忙你的吧!”严初九冲她摆摆手,“我也准备走了。”
彭子悦咬了咬唇,犹豫一下说,“医生也不允许我待多久,要不你等等我,一会儿我出来请去吃饭。”
严初九现在没心情吃饭,甚至感觉吃龙肉都没味道,所以直接拒绝,“不用了!”
性格柔弱的彭子悦这次却很坚持,“要的,我必须请你吃饭。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出来的!”
她似乎生怕严初九拒绝,说着就戴上了口罩,走到一个病房门前敲了敲,然后走了进去。
严初九没有等她,站起来往电梯走去,但经过彭子悦进去的病房时,又感觉哪里不对,不由倒了回来。
1708!?
这不就是彭文才的病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