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孙友福忽然又挣扎了一下,转过头来,目光复杂的看向她,“子悦……舅舅,对不起你!”
彭子悦没有看他,只是靠在安欣怀里,闭着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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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像他之前说的每一句谎话。
可她流的泪是真的,不是为了这句对不起,是为了那个给她买糖葫芦的舅舅,在某个不知道的日子里,已经死了。
有些人死了,你还得给他烧纸。
有些人活着,你就当他已经死了吧!
孙友福被架了出去。
警车的门打开又关上,引擎发动,红蓝的警灯在阳光下闪烁,渐渐远去。
“走!”严初九指着污水池对彭子悦说,“这些污水不知道有没有毒,赶紧上医院洗胃去!”
彭子悦点点头,撑着安欣的手站起来,腿还是软的,站不稳。
严初九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她没有躲,只是靠在他身上,一步一步地往外走。
……
彭子悦在医院洗了胃,又做了全身检查,确认除了几处擦伤和轻微呛水之外没有大碍。
医生建议留院观察一晚,但她死活不肯。
“我没事。”彭子悦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态度很坚决,“我要回白沙村去,明天开始正式接手饲料厂!”
严初九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还带着苍白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那股倔强的光,忽然想起彭文才说的话:我这个女儿,看着好像性格柔软,其实骨子里硬得很。
“行。回白沙村!”
安欣已经回夏敏儿那边去了,叶梓在开车。
严初九坐在后排,旁边是彭子悦。
车子驶出医院,驶上白沙村。
一路上,彭子悦都在翻手机。
严初九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发现她在看饲料配方相关的资料,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专业术语和化学分子式。
“子悦姐,你不休息一下?”
“不累。”彭子悦头也没抬,“厂子停了这么久,重新开工的话,设备要更新,配方也要重新调整,以前的那一套太老了,成本高,效益低。”
“咦?”严初九有些意外,“你怎么不结巴了?”
“我……”彭子悦愣了下,讪讪地说,“我,我说起专业上的事,就,就不结巴的!”
严初九惊奇的问,“你怎么又结巴了?”
彭子悦扶额,不想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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