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彭子悦出现,郑同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只是喊了一声,“子悦。”
彭子悦看着他,看着他花白的头发和粗糙的双手,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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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同在这个厂子里干了二十多年,从父亲建厂那天起就在,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也是这个厂子里为数不多真正用心做事的人。
“郑叔。”彭子悦的声音有些哑,“以后,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郑同的眼眶也红了,彭文才是他最敬重的老厂长,现在老厂长的女儿能接手饲料厂,他相当的欣慰。
严初九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打扰。
等两人的情绪都平复了一些,他才开口,“郑厂长,工人那边,能通知的都通知到了吗?”
“都通知到了。”郑同点头,“我说新老板要开会,让大家明天上午九点过来。大部分人都说会来,有几个……说要看看情况。”
严初九知道那几个“看看情况”的是什么意思。
厂子停工好几个月,工资欠了三个月,工人们心里没底,怕换了老板还是那鸟样,来了也是白来。
“行。那明天九点,准时开会。”
当晚,彭子悦没有回市区,而是在饲料厂的办公室里待了一整夜。
严初九也没有回家,就在厂子里陪着她。
两个人把近三年的账本粗略翻了一遍,越翻越心惊。
孙友福这些年从厂里挪走的钱,远远不止之前估计的那点,光是大额的可疑支出就有十几笔,加起来有四百多万。
彭子悦连连叹气,“他现在人已经进去了,钱估计也花得差不多了,应该很难追回来了!”
严初九没有说话,因为刑事判决之后,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哪怕孙友福已经进去了,但他应该还有房产之类的可以抵债,只是看有没有必要做到那一步而已。
彭子悦低下头,手指攥着账本的边角,过了很久才轻声说,“其实我知道,我妈在世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从厂里拿钱了。我妈总护着他,要不然厂子也不会走到这一步!”
严初九看着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明天还要开会,早点休息。”
彭子悦点点头,没有动,继续翻着账本。
严初九没有再劝,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厂区。
明天,这里将迎来一个新的开始!
实验室,养殖场,饲料厂……形成了闭环,自己的事业也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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