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歌谣。
两人在游艇上待了很久。
久到舷窗外的光线从金色变成了橘红色,又从橘红色变成了暗紫色,最后彻底暗了下来。
叶梓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慵懒得像一只刚睡醒的猫,“几点了?”
严初九看了一眼手机,“六点多了。”
“啊?”叶梓一下子坐起来,但刚一动就秀眉紧蹙的跌回他怀里。
“怎么了?”严初九忙问。
“你还好意思问,都怪你!”叶梓轻横他一眼,喃喃地控诉,“……简直不是人嗱!”
严初九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不敢吭声。
男人的沉默,有时候是认错,有时候是回味,此刻却是两者都有。
叶梓歇了好一会儿,才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开始找自己的衣服。
衣裙整理妥当后,她站起来试着走了两步,腿还是软的,身子晃了一下差点没倒在地上。
严初九想过去扶她,却被她瞪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嗔怪,有埋怨,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不用你假惺惺,我自己能走!”
叶梓骂他一句后,离开舱房,下了游艇。
……
浮桥两旁的灯光已经亮了起来,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海风吹过来,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吹得她的头发有些散乱。
叶梓步子迈得很小,走得很慢,一只手扶着旁边的栏杆,另一只手按着腰侧。
严初九站在舷窗前,看着她慢慢走向庄园,心里很是惭愧。
这个女人,也是自己的贵人。
从一无所有到如今,她一直在自己身边,默默地做着一切。
从不抱怨,从不邀功,只是安安静静地陪伴!
那些陪伴,明显就是最长情的告白!
好吧,下次不再站起来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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