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羊入虎口,倘若这羊不是羊呢?”
这句话的意思倘若初次听,是不太明白的。
只不过陆小凤明白。
“倘若这头羊身上带着致命的毒药,即便是老虎也不敢轻举妄动,而这致命的毒药,就是你在棋盘之外下的请。”
陈风一点也不眼神对陆小凤的赞赏之色,悠悠然道:“是的,这事实的确就是这个样子的,陆小凤不愧是陆小凤,这个道理你竟然一听就明白了。”
陆小凤故意叹了口气:“只可惜十个陆小凤也比不上一个陈风。”
“或许这也就是陆小凤的幸运,陈风的不幸吧。”陈风轻声叹了口气,那叹气的神色也立刻收了起来,慢慢道:“棋盘之中的胜负,其实许多时候,不是由棋盘之中的胜负来决定的,而是棋盘之外,换而言之棋盘之中的胜负,一定会收到棋盘之外的影响。”
陆小凤忽然笑了一声,道:“你这样做是威胁杨广,你认为杨广会承受你的威胁。”
“他会的。”
“为什么?”
“因为他心中有霸业,而我没有。”
陆小凤不说话了。
有霸业的人,当然就有顾忌也有欲望。
这是最好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