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战士?”女子上下扫视着男人,冷哼道,“战争期间,你镇守哪座城池?”
显然,这不是男人第一次被问到这个问题,他冷哼一声,不经意间露出他手臂的伤疤,那是他在南洲和人族争抢的时候,被一个老人用刀划破的,当时的疼痛让他误以为自己的手臂被砍断了,可在看清那深深的伤痕后,恼羞成怒的他一拳打到老人,抢下他手中的刀胡乱砍过去,杀死老人后不解气的他冲进了屋子,残忍地当着母亲的面肢解了才两三岁的孩子。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那母亲自尽地太快了,自己当时手快一点,说不定还能多享受享受……
“说出来,怕吓破你的胆子!”男人挺起胸脯,下面的肚子随着摇晃,“战场的最中心,平冲城!”
“平冲城?”出乎意料的是,面前的女子既没有露出钦佩或畏惧,而是用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平冲城的城主是谁?”
“城主……”男人顿时语塞,他根本就没有上过战场,又怎么可能知道城主是谁?往日里自己露出伤痕,说出自己是来自平冲城的战士后,普通的女人就已经眼泛春水,投怀送抱,然而今天这一套对这个女子似乎并不好用。
“这可是战场上的机密,我怎么可能告诉你?!”男人的脑筋反应不慢,随后开始眼神不善地看向女子,“等一下,你一个普通女人,为什么想从我口中套出军事机密?我明白了,你一定是魔族的叛徒!你可知道叛徒是什么样的下场?!”
“你若是不想死,就老老实实跟我走,待我检查完你的身体……身份后,再放过你!”
长剑,似忍无可忍般颤抖,那雪白的剑刃,仿佛下一秒就会破鞘而出!
“玉阶,我们在这儿!”不远处,轻快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股香风,一道曼妙的倩影小跑着来到女子面前,短发女子冷然的脸在见到此女后,神情喜悦中夹杂着些许尊重,她拉住女子的手,回头看着男子,“这是你的朋友?”
“不……”
“在下张超,在当地算是小有名气,”这个新来的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稳稳压制那短发的女子,尤其是她手背那紫红色的蝴蝶纹路,更给她增添一种难言的气息,因此没等短发女子说话,张超就凑了过来,“看样子,你和她是朋友吧?不好意思,你这位朋友似乎是魔族的叛徒,她向我打探之前战争的机密……你和她关系看起来不错,这么说也有叛徒的可能,为了魔族的安全,我需要你……”
“不是朋友啊……”女子眨眨眼,朝着张超的身后挥挥手,“哥哥,玉阶她们好像遇到麻烦了……”
“麻烦?这个世界上,能给沙魔尊的独女带来麻烦的人还真不多。”两个男人走了过来,身穿长衫,手拿折扇的男子脸上挂着笑容,“而且看起来,你也遇到麻烦了……莫钰,你说怎么办?我倒是不要紧,妹夫什么的谁当都可以……”
没等男人说完,一道冷冽的刀光瞬间划过张超的脖颈,男人到死也不知道,自己触犯的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群人。
“宫天许,你的恶趣味……真是让人无话可说。”莫钰将长刀收起,储物戒指一闪,男人的尸体被收入戒指之中,虽然他身份高贵,可当街杀人也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情。
“哇,好漂亮的女人……”宫天许蹲下身子,用手指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女人,笑着说道,“莫钰,你居然没有动手杀她,是不是想把她也收入宫中,那我可要好好说说你,我妹妹可不能受委屈……”
回答他的是另一道更快的刀光。
原本因为张超轻佻的话而愤怒的莫钰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再次熟练地将尸体收入戒指中,和宫天许一起走到三人面前。
“玉阶,忘青,拜见皇子殿下!”
莫钰摆摆手,他本身并不在意那么多礼节,换做平时他甚至会在他们施礼前阻止他们,可忘青明明有击杀张超的实力却一直隐忍,这让他多少感觉有些不愉快,再加上宫锦被言语调戏和宫天许的调笑,冷冽的目光不由得扫过被斗篷遮挡的男子。
“皇子殿下,当前人族和魔族的关系极为僵硬,我担心事情闹大,所以就没让忘青出手。”觉察到莫钰的不满,玉阶连忙解释道。
“好啦玉阶,你没必要解释啦,莫钰不是不讲理的人!”宫锦笑嘻嘻地说道,“走吧,魔皇在皇宫等着我们呢……你父亲,陈胜大人,其他魔尊还有我师父他们早就到了!”
“据天眼那边的消息,还有不到十天,西洲的杀生庙就要开启,咱们还肩负着抢夺白虎传承的任务呢!”宫锦说着,拉着玉阶的手向着皇宫跑去,宫天许则笑眯眯地望着两女,折扇打开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忘青本想也随之追赶,可当路过莫钰的时候,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你不保护你自己的女人,难道还要别人来保护吗?”听着莫钰的话,忘青咬紧嘴唇,低下了头,莫钰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忘青则松了口气,看着那被皇子妃拉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