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抬头一看,才发现龙且已经没影了。
不由在心里暗骂一声王八蛋。
可他的妻儿老小的命都攥在龙家人的手里。
心里再不满,也不敢表现出来分毫。
目光有些悲哀的扫视了一眼这熟悉的包厢。
整了整衣服,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大步流星的向外走去。
……
九号公馆外。
龙且面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远远看着会所门口的警车和特警涂装车,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草!”
他实在想不明白。
警察到底是如何知道,林昭的父亲和姐姐被关在这里的。
难道真如柳河所说,会所里出了内鬼?
可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可能。
把林国梁和齐清诺关在酒窖里的事情,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道。
而这几个人,全都是他信得过的手下,忠心度肯定没问题。
真是奇了怪了。
可现在,他顾不得多想。
当务之急,得托关系,尽快把柳河他们给捞出来才行。
掏出手机正想要打电话找关系。
可想了想,他又收起了手机。
之前,他就因为要撇清和被炸的龙家据点之间的关系,花费了大量的人情。
龙家作为武道圣地地位超然,但那只是对江湖人而言。
俗世中人谁知道你是老几啊?
他既然身在红尘,就要遵守俗世中的游戏规则。
人情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
人家帮他一次就不错了,不可能无休止的继续帮他。
更何况,这次还牵涉到绑架这样的违法犯罪活动。
除非他动用红海九太子的身份。
否则,人家凭啥卖他面子?
可问题是,红海本就是维护社会和谐稳定的纪律部门。
他若利用龙海九太子的身份摆平这件事。
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算了,不管了,大不了就是进去蹲几年,谅柳河他们也不敢出卖我。”
龙且左思右想,最终选择了摆烂。
可一想起,自从和林昭作对后,自己就诸事不顺,不由的一阵火大。
又掏出手机给龙渊打去了电话:“渊叔,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那小子就是个没种的孬货,到现在都没出现。”
龙渊阴阳怪气的道:“三少,你这主意好像不行啊。”
龙且心里最后一丝希望落空,只能讪讪的道:“我也没想到,那小子如此薄情寡义,连亲爹的死活都能置之不理。”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你把他爹和他姐给弄死吧,要不然,咱们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龙渊继续阴阳怪气的开始拱火。
“我……那个,我这边还有点急事,回头再说吧。”
龙且心中苦涩,用假的不能再假的借口匆忙挂断了电话。
他也很想弄死林昭他爹和姐姐啊。
可警察来的太快太突然,他连下手的时间都没有。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
既然林昭选择了报警,又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保护措施。
虽然他并没有亲自出马。
却把林夏和张磊都给派了过来,暗中保护着林国梁和齐清诺。
一旦龙且狗急跳墙,想要杀人灭口,林夏就会出手。
万一林夏不敌龙且。
张磊也会附身龙且的某个手下,趁其不备发动致命一击。
当然,他不觉得龙且会是林夏的对手。
更不觉得他一个特殊部门的人,敢和警察打照面。
所以,一切都如他所料。
警方顺利的解救出了林国梁和齐清诺。
还当众带走了柳河等一众会所高层,回去接受调查,
而九号公馆,也被贴上了封条,短时间内是别想开门营业了。
这一次交锋。
龙且不但没能阻止婚礼的举行。
还赔上了一家日进斗金的高级会所和诸多亲信手下。
虽然损失不算太惨重,但也绝对称得上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随着上花轿的专业司仪高声唱喏。
林昭和苏慕橙终于完成了拜堂仪式。
苏老爷子和崔老爷子,坐在高堂席上,看着这一对璧人,高兴的合不拢嘴。
就在司仪准备按照惯例来一句送入洞房时。
林昭却摆手示意暂停一下。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取出了一把剪刀。
现场瞬间一阵鸦雀无声。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