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金虎撵人,孔南溪就很自觉的起身走了出去。
而金岩唯恐他偷听似的,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客厅里,只剩下了金虎和林昭两人。
金虎抿了口茶,组织了半天的语言后,才沉声道:“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按理说,那姓孔的小子辜负了秀儿,我是绝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林昭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松动的迹象,连忙开口道:“这件事确实是孔老哥做的不地道,但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他生在官宦家族,婚姻并不能自己做主……”
“既然不能自己做主,又为什么要来招惹我的女儿?”
金虎气冲冲的一句话,就怼的林昭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