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沿着脸颊滑落。

    “兮兮，我可怜的兮兮……”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刘月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从小接受的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家庭教育。

    她是愚昧，是懦弱，是被封建教条禁锢了思想。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智商低。

    相反，她其实是个非常聪明的女人。

    从小女儿出现在这里，再加上兮兮和她年轻时近乎一模一样的脸。

    她哪里会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孩，正是她朝思暮想了二十多年的大女儿。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