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一伸手,发动了控水术。
那些血迹仿佛活过来了似的,迅速凝聚成一颗颗血珠,被他随手收了起来。
这些血珠并没有任何用处。
他只是在毁尸灭迹而已。
残留的战斗痕迹,也被他发动地刺技能,给掩埋在了地底。
甚至,还不惜施展了春风化雨诀,下了场灵雨。
让那些因为被践踏而七扭八歪的野草,重新焕发了生机。
整个唐门,除了被阵法消蚀掉的中枢阁楼外。
就仿佛,唐门所有人都突然离开了似的,没有留下任何外敌入侵的痕迹。
毕竟,唐门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传武世家。
一夜之间被灭门,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惊动红海来进行调查。
可被灭门,是足以震惊全国的大案。
但离奇的集体人间蒸发,只会让人以为唐门是突然搬迁,不会引起太大的波澜。
确定现场清理无误后。
林昭才如同鬼子进村似的,把唐门数百年的积累扫荡一空。
然后,佩戴上图腾面具,伪装成一个老人的模样。
进入地牢,用迷烟迷晕了所有人。
挨个吸走了所有试毒者体内的毒素,收获了一大波诡医点。
这才把这些苦命人打包收进白鱼空间。
来到距离最近的一座城市,找了个烂尾楼,把他们放了出来。
拿出从唐门搜刮来的现金,挨个塞进他们的口袋,就当做是对他们的补偿了。
至于他们醒来后,会不会报案,那就要看他们自己的选择了。
不报案,就意味着他们接受了这笔赔偿,咽下了这口恶气。
报案呢,则正合他意,刚好坐实了唐门是集体畏罪潜逃。
若是能发现那个埋葬了无数尸骨的深坑就更好了。
唐门的罪行就会被公诸于众。
从而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永远的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架上。
他也算是为民除害,功德无量了。
医学交流大会的第一天,就在浓厚的学术交流氛围中顺利的结束。
可所有人都知道,明天的多方辩证、现场诊治,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当晚,各国参赛代表,在组委会的安排下。
都住进了环球金融中心79层—93层的君悦酒店。
君悦酒店是五星级,配得上各国医学代表的身份。
在这方面,组委会还是做的很到位的。
林昭等人的房间,在同一层的89楼。
房间是外滩景观豪华客房,面积达60至80平方米,可饱览壮美的外滩景观。
提供两张豪华单人床、坐卧两用长椅、办公桌以及设有淋浴间和浸泡式浴缸的豪华浴室。
林昭和葛老一间房。
南冯北杜一间。
夏沫和宁晚秋住一间。
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林昭和葛老在91层。
夏沫和宁晚秋在86层。
南冯北杜,却在80层。
就连他们的随行人员,也全都被打散,分布在各个不同的楼层。
众人吃过组委会安排的晚餐后,就各自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后,葛老神色严肃的低声道:“师弟,咱们一个代表团却分到不同楼层的房间,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不对劲儿就对了,某些人还是贼心不死啊。”
林昭却似乎早有预料,嘴角噙着淡淡的冷笑。
交流会是珍妮弗以辉克药业的名义发起的。
还特意请了世卫组织的干事和现代医学联合会的两名副会长来充当裁判。
看似公平公正。
实则,作为唯一赞助商的辉克药业,却掌握着制定规则的话语权。
“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去洗个澡睡觉了。”
葛老是个通透的人,见他胸有成竹,也就不再多言。
“对了,师兄,这是我给你专门排配的药,吃了再睡也不迟。”
林昭突然想起了什么,掏出一个药瓶递给葛老。
“给我配的药?干什么的。”
葛老不明觉厉的接过药瓶。
林昭嘿嘿笑道:“师兄鼾声如雷,这是专治打呼噜的药。”
葛老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你这是上次在北都,被我的打呼噜声给吓住了啊。”
林昭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随即有些纳闷的道:“一般都是呼吸道有问题的人才会打呼噜,我看师兄也没有这方面的问题,怎么呼噜打的震天响啊。”
“我呼吸道没问题,平时也不打呼,上次去北都,是因为连续几天几夜没合眼,再加上酒店的枕头太高了,睡的不舒服才打呼的。”
葛老笑着抛了抛手中的药瓶:“但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