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身衣服,身上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衬得这人面相都凶了几分。
这身上腾腾的杀气似无形的剑气,祝久儿甚至想,若是此时隐门的人找上门来,那便不是一击致命的痛快死法。
祝久儿迅速喝着那燕窝粥,自打她有孕,祖母将库里的好东西都搬出来了。
一碗温热的粥下肚,祝久儿只觉得胃里舒服不少,又就吃了一边的羊肉汤胡饼,这碗汤调得稠稠的,肉多汤少,怕她嫌腻,还加了时兴的蔬菜。
祝久儿醒来得晚,一看时辰午时都要过了。
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她说道:“柳叶和柳絮如何了?”
“还能如何,遇上这等事情只能痛苦纠结,现在静等大理寺的消息。”萧天洛把那血相融的猫腻讲完,祝久儿的眼睛瞪得滚圆:“沈大人也知道此计?”
“虽说是认定了身份,但若是血不融呢?为了不出意外,自然是要在碗里放白矾。”
“只要三人的血相融,这对那女隐门弟子的打击可想而知,天翻地覆!”
就算是被蒙骗多年,听到这惊天的内幕,内心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波澜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