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我是让萧天洛给耍了,他故意让我去侯府道歉,就没想着让我进门。”
李凡生现在没了会长之名傍身,在周尚书面前短了一大截,周尚书想到在紫宸殿中被问责的一幕,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废物东西,看来侯府是真的记仇了。”
“老侯爷身上有入宫腰牌,可随时在御前参我一本,李凡生啊李凡生,你真是害苦我了。”
李凡生嘴唇一动,心想说自己在会长这个位置上也替姐夫你捞了不少好处,幸好现在学聪明了些,吃了一次亏管得住嘴了:“姐夫,那怎么办?”
“怎么办?你是当了祭品,帮着天香阁立了威,以后谁敢打他们方子的主意?”周尚书嘲讽地说道:“你没那个脑子以后就老实一点。”
李凡生想否认又没底气,喃喃说道:“只能看着他们日进斗金,可惜了。”
“可惜?”周尚书的眸光一变:“若没有本官的作用,你以为自己能做出多大的成就,如今范曾落网,家破人亡,本官可不想踩到陛下的底线,往后不必给我孝敬了。”
李凡生心中一抖,姐夫是准备与自己切割,那往后还怎么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