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多,又豁得出去,不易掌控,若不是真心归顺于他们,只怕成为一桩暗雷。
祝久儿一时间又像回到与萧天洛刚签定契书的时候,一颗心七上八下,手指在腿上轻轻叩着,萧天洛的目光落到她的手腕上,养了这几天,用腕上的红肿渐消,又恢复了白皙。
大小姐的这手腕太细嫩了些,看着总像是拿不起重物的样子。
欸,大小姐实在是太在乎自己,不然也不会大胆地拿起烛台去砸那刺客,萧天洛想到这里,把祝久手的手拉过来,说道:“ 这两人我都想要,且看他们怎么说。”
两边各自商量,居然能互不打扰。
祝久儿刚才进来的时候观察过这间房的布置,地方不大却收拾得整理,所有物件归纲得整整齐齐,最让她留意的是房间的窗户处设置了一个巧妙机关。
那地方用一缕头发绕住,如果有人进来过,头发必定落地,主人一回来便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