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沉静地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但坐在副驾的助理许佳和同车的其他核心人员，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平静外表下涌动着的怒意，以及他急速运转、近乎冰封的思维。

    总裁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被无声推开，李焕大步流星走入，带进一身室外的寒意。

    他将西装外套随手递给紧随其后的许佳，径直走向办公桌后，并未落座，只是双手撑在光洁的桌面上，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已经略显凌乱的办公区——那里堆放着公关部紧急送来的舆情简报和初步分析报告。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与千钧重压，在落针可闻的办公室里清晰回荡：

    “让姜一凡，立刻来见我。一个人。”

    命令简短，毫无转圜余地。

    片刻后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姜一凡走了进来，仅仅过去不到一个礼拜，他的模样已与往日那个意气风发、沉稳干练的年轻领袖判若两人。

    眼下一片深重的青黑，胡茬凌乱，西装衬衫也显得有些皱褶，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狼狈。

    更刺目的是他眼神中的混乱、愧疚，以及一丝试图维持体面却已摇摇欲坠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