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人的香气与包厢内雅致的环境相得益彰,驱散了先前谈论沉重话题时留下的些许滞涩感。
骆宾似乎急于缓和气氛,也为了展示自己的心意,脸上重新堆起热络的笑容,变戏法似的从身旁的柜子里取出一瓶酒,献宝般捧到李焕面前:“哥,光谈事没意思,咱们也得放松放松。瞧瞧这个,我特意弄来的好东西,法国波尔多右岸名庄,年份绝佳,存世量少。今天难得请你出来,务必赏脸试一试。”
深色的酒瓶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酒标古朴,透着岁月沉淀的韵味。骆宾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取出开瓶器,动作透着几分炫耀,显然对这瓶酒颇为自得。
李焕的目光扫过酒瓶,并未表现出太多惊讶,只是微微颔首:“你倒是会享受。”
“人生得意须尽欢嘛,再说,跟焕哥你喝酒,那必须得是好酒。”骆宾笑着,手腕稳而巧地旋入螺旋锥,随着一声轻响,软木塞被完美取出,一股复杂而醇厚的香气隐隐弥漫开来。他先为李焕斟上小半杯,暗红的酒液在晶莹的水晶杯里轻轻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