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险’和‘发现真实价值’上,而不是用在‘追逐泡沫’上。”
“熬过去,活下来,等春天真正回来的时候,你才有资格和能力,去耕种新的土地。”
骆宾重重地点了点头,这一次,是真正的心悦诚服。他举起酒杯,与李焕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而庄重的一声响。
“哥,我懂了。这杯酒,谢了。”他一饮而尽,仿佛将之前的浮躁和侥幸也一同吞下。
酒液入喉,滋味复杂。骆宾知道,今晚这顿饭,吃掉的不仅是珍馐美酒,更是他过去赖以生存的某种商业幻觉。
而李焕给他指出的,是一条或许布满荆棘、却可能通往更坚实未来的小路。他开始认真思考,回去后该如何梳理自己的资产,如何“准备过冬”。
李焕看着骆宾眼中逐渐沉淀下来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不再多言,有些路,需要每个人自己去走,有些教训,需要亲身体验过寒风才刻骨铭心。他能做的,只是在关键的路口,点亮一盏微弱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