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洛雨说出他想说的话。
“也不是这样,至少在血字出现的时候,如果他是凶手都很不合常理。说到底,在渡鸦和灰蛇双双毙命的那里,无论谁先杀了谁都没办法从容不迫的在墙上写下血字。”
艾琳轻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
“如果没有血字,我也就倾向于他们两败俱伤了。这正说明凶手根本没有掩饰的意思,就是要告诉我们他复仇的成果,甚至不惜暴露自己。”
“是这样的。”艾琳说着,也是接过了洛雨的话头:“我看过,灰蛇身后的伤直穿后心,不可能过了这么多天还能在正面和前雇佣兵的渡鸦拼到以命换命。”
“何至于此,那个伤口都已经开始腐烂了,也就是说他就是个死人,他要能动我们都要跑远点了吧。”
艾琳听到洛雨有些控制不住的音调,也是微微笑了出来。
“没想到,死人不仅可以活动还能杀人,我们的故事也离奇起来了。”
“我和尸体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在这时候,我也觉得,要不要继续用常理分析呢?”
“如果连逻辑都不是我们的伙伴,就没必要推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