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的人犹如过江之鲫。”谭呈宏却并不赞同。
“你二人说的话,都有其道理。只是一个伙计,模模糊糊看见的东西,证明不了什么。回清,呈宏,你二人再去打听打听,我去会会那仇老爷。”苏连生也觉得证据不足,不能妄下结论。
“是,捕头,那常槊…”董回清本欲离开,又转过头来说道。
“常槊如何?可是有了消息?”许是弄丢了贼,心里愧疚,苏连生还未答话,纪明开就按耐不住了。
“就是没有消息,才来禀报。”董回清有些尴尬。
“没有消息,那就继续找,捉拿常槊归案,才是我等此行的目地,莫要得此失彼,不知轻重才好,明开,你去回春堂看看腿吧。”苏连生听见没有常槊的消息,也算是十分沉着,淡声吩咐着。
“看腿?可我昨日已经去过了,还开了膏药,被那庸医讹了我一两银子了。”纪明开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去。”
“让你去,你就去。顺便好好看看这位岑大夫,有何高深本领。”苏连生只淡淡看了他一眼。
纪明开不敢耽搁,一瘸一拐的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