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言非虚。凡是夹浦镇人氏,皆知回春堂医术高明但收费高昂,寻常百姓是进不起那回春堂的。”年轻男子看着纪明开郁闷生气,也不奇怪。
“常是如此,便无人敢管?”纪明开不甘心的追问。
“回春堂在此地渊源已久,岂非一朝一夕可成?再者,回春堂医术确实高超,寻常大夫医不好的,只要进了回春堂,保证你出来时活蹦乱跳。”年轻男子说起这话时,满眼赞叹。
“当真如此灵验?”纪明开不信。
“当真如此灵验!”那年轻男子笃定道。
“多谢仁兄相告,只是仁兄如此言辞凿凿,可有证据?”纪明开也渐渐有些信了他的话。
“这话可就说来话长了,不瞒仁兄,鄙人还未用早饭,腹中饥肠辘辘,这记忆嘛,也是脑中空空啊。”年轻男子一边说,一边抚了抚肚子。
“吃!这就吃!仁兄想吃什么!与我一同去!”纪明开大喜过望,拉着他就要走。
“那便叨扰了。”说着,那男子提起包袱,紧紧抱在怀里,跟在纪明开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