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被生物钟吵醒的绿依就开始认命的洗漱,神清气爽的打开房门,就看见自家那个傻弟弟守在落羽烟的房间门外,鬼鬼祟祟。
绿依真想把这个痴汉的样子画下来,让整个魔界人手一份,你不是挺嚣张的吗?居然也会有这么小心翼翼的一天,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让你平常这么嚣张,终于有人可以治治你了。
绿依就这样开着房门,半靠在门上,淡定的看着云落枫一直徘徊在落羽烟的房间门外。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仿佛要是不开门,就要一直敲到地老天荒一样。
帝铭诀并没有开门,反而是走到了这个房间,唯一的一面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脖子上那些惹人遐想的印记,缓缓一笑。
先把自己的头发揉得更乱一些,然后又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几件,只留下一件火红色的里衣,而且还特别骚气的把那件衣服扒拉了一个大口子,大半个胸膛都裸露在外。
开门的一瞬间,帝铭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床的方向。
丫头,这次你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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