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睡觉去吧,这里交给我啦。”
孙飞扬和老邢对视了一眼,转身走出了屋,他们前脚迈出屋门,“桄榔”一声,钱青青后脚就关上了屋门。
两个人蔫头耷拉脑的走进西屋,孙飞扬连喝了两杯水,坐在炕沿上愣神儿。
“还是赶紧睡觉的啦,”老邢洗完脚,钻进了被窝,打着哈欠说:“时候不早的啦,已经十点多的啦。”
孙飞扬毫无睡意,却突然楞楞的问出了一句:“老邢,你说,这个钱青青,跟着咱老板,算不算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老邢又打了一个哈欠,“嗐~咱们管不了那些的啦,鲜花就得插在牛粪上,才能开得久,开的艳的啦,若是插在花瓶里,很快就会衰败的啦。”
孙飞扬又楞了一会儿,突然一下子蹦到床下,开门往外就走。
“嗐!你不睡觉,又干什么去的啦?”老邢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跟着一咕噜爬了起来。
“不行,我睡不着,我去看看。”说着,孙飞扬蹑手蹑脚的走到东屋门口,把耳朵贴到门上,仔细倾听。
“能不能听到的啦?”老邢也穿个大裤衩,拖了一双拖鞋,踮着脚尖,轻手轻脚的走过来问。
“嘘~”孙飞扬把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
老邢会意,也跟他一样,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倾听。
只听着里面王家有的声音:“别闹,你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