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开始吟诵起来:「夫神道幽微,非诚弗格;祝脉承天,以香为舟。焚龙髓兮贯九幽,燃心焰兮叩神庥。血契为引,通万灵于方寸;祖讳作舟,渡劫波于妄求————」
宁拙仔细聆听,神色渐渐有些惊异起来。
他听出来,这不是普通的,市面上流传的那种基础请神术,而是祝家独有的请神术!
「祝焚香怎么讲她家里的请神术,传授给我了?」
戍土镇狱真君也在聆听,神像分身俯视祝焚香,目光玩味:「祝家的请神术,就这样传给一个外姓?」
「看来祝焚香和宁拙关系匪浅,很好、很好。」
转念又想到刚刚,祂施展神术【默观尘缘】,观察到的情景,顿时又有了更多理解:「难怪我看到众女修因争夺宁拙,而相互之间大打出手。祝焚香就在其列。」
「哦,还有她娘。」
戍土镇狱真君收揽信徒,可不是随随便便的。
祝焚香对祂而言,也是颇为重要的。
因此,他对祝家也有许多深入了解。
待祝焚香吟诵完毕,神像分身连连点头:「很好,祝焚香,你做得很好。」
祝焚香连忙叩拜,谦虚,不甘居功,只是聆听神上命令而已。
宁拙神情有些复杂:「没想到此次前来,让祝道友你付出如此代价————」
祝焚香微微转身,看向宁拙,面带微笑,丝毫看不出心中的落差:「宁拙道友,正所谓法不轻传。我传授你我族的请神术,的确耗用了我唯一的权限。」
「之后,家族来人,还请你配合,向其解释具体缘由。」
「我族的请神术还不止这一层,当然有更精深的内容。只是接下来,你要换取,可就得付出代价了。」
宁拙听到居然还能获得更多,当即露出喜色,拱手致谢。
他不怕代价,就怕没有这个渠道。
宁拙诚挚地道:「祝道友如此厚爱,在下铭记于心,将来必有回报。」
祝焚香面带微笑,微微颔首不语。
刚刚犹豫的时候,她已经克服了自己的落差,想得很明白了。
宁拙本身就值得好好交好!
他是天才,又通过了诛邪堂的问心三题,如此正派人物,处着放心。
宁拙拒绝了班解的和解重礼,仍旧和班积为难,这一次还在玄甲洞的小试获胜,淘汰了班积,既侧面展现出了背景强大,不怵班家,又显露出了刚正不阿的斗争精神。
这样的人,若是和司徒星站在一起,就很可怕了。
现在,祝焚香将他挖过来,一同对付司徒星,一来二去的生意简直赚大了!
「况且,我看不出来,但神上却好像窥破了宁拙的些许底细。不惜放下身段,主动要求担任宁拙的护身神!」
「神上如此表现,我岂是傻的?」
「必须要重拳出击,全力交好宁拙啊!」
「至于传授祝家本门的请神术————」
「这个待遇通常是给夫婿的,我的确是有权限!」
「只是当下情况特殊且奇特,待我事后回禀家族,先解释一番吧。家族一定是能够理解的!这只是一件小事儿。」
有这么一段思想历程之后,祝焚香当即就行动起来。
宁拙沉思,迅速参悟起祝家请神术。
他悟性超人一等,又有诸多手段辅助学习,立即就有所得。
成果不断出现的同时,新的问题也在出现。
片刻后,宁拙询问祝焚香三个关键问题。
祝焚香听完,顿时面露异色,深深地打量宁拙一眼,惊叹于此人竟然这么快就参悟到了请神术的核心要义上。
不过,她旋即想到,宁拙在玄甲洞中边练边学,最后还获得头名的夸张表现,又觉得他这样的表现也是正常的。
戍土镇狱真君隔着阴阳两界,传输神力,维持分身,本来并不耐烦。
但是看到宁拙这番表现,便按捺下来。
祝焚香详细为宁拙,阐述了一番答案。
宁拙听完,又思考了一番,问出一个问题。
祝焚香心头一震,微微摇头:「宁拙道友,这个问题牵扯到更深层的请神术,我却没有办法回答你了。」
宁拙连忙再次致谢。
「好了,现在就练出请神术罢。」神像分身催促道。
宁拙便尝试第一遍,但毕竟是第一次施展请神术,到了中段便失败了。
祝焚香心头再震。宁拙第一次的进度,便大大超出她预料的上限。
因此,祝焚香更加看好宁拙接下来的表现。
但戍土镇狱真君分身却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不用再尝试了,够用就行。」
说着,就主动出手,积极回应。
下一刻,宁拙和袖之间就建立起了一种冥冥之中的联系。
祝焚香:————
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