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桂枝便抛出解决方案:先是利用神术,消除宁拙的一部分记忆。并且在事后,让宁拙公开宣布,他和祝焚香是朋友关系,而非恋人。
祝桂枝察言观色,在最后补充一句:请宁拙放心,全程都会提前签订神契,确保安全。
宁拙眉头皱得更紧了。
确保什么安全,神契能够确保他的安全吗?
万一,祝家动一些坏心思呢?
神契可不是百分百可靠的。
既然是契约,必有可钻漏洞之处。他自己完全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宁拙的秉性就决定了,他不会轻易冒这样的险。
他精通搜魂术,最近也常用焚舟渡魂术,太清楚这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其实是非常巨大的。
一旦这样做了,他的处境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一旦遭遇到心怀不轨之人,宁拙必然付出惨重代价,甚至陷入到万劫不复之地。
此非智者所为!
另外,公开宣布两人关系,他也不想。
一旦公开宣布,就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这对他的正道名誉大有损伤。同时也代表着他向大众宣布:他和祝家关系一般,甚至是负面的。
这对他面前的处境也会增添不利影响。
他现在要面对顾青的问题。此时如果露出这样的破绽,顾青那伙人必然双眼程亮,肯定会立即打蛇上棍,死死抓住这次机会。
他现在面对顾青、赵寒声,压力已经很大了。
宁拙本身处于弱势的地位。之前陷害顾青,乃是他借力打力,借势而为。说到底,只是占据了偷袭的便宜,打了顾青一个措手不及而已。
祝桂枝提出来的处理方法,宁拙是绝对不认可的。
宁拙微微一笑,当即表示自己对祝家的请神术很有想法,想要去学习。且,他掌握的祝家的请神术,只是最基础的第一层。祝家既然能够拿出来。就代表事情可以商量。
宁拙:「祝夫人,你看这些如何?」
说着,宁拙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把鬼道金丹。
金丹洒落在桌面上,铺成开来,一时间金光闪烁,鬼气森森。
祝桂枝微微变色。
她本身就是金丹级的修士,立即从这一个行动中感受到宁拙的强势。
宁拙:「不够的话这里还有。」
宁拙连掏两把。
十几颗鬼道金丹在桌案上铺开,映得满室生辉。
祝桂枝不由呼吸微滞。
如此重大的财富,掌握在一个筑基修士手中。并且眼前年轻人,而且还只是筑基中期一这让她不得不重新评估宁拙的实力,以及他在其势力当中的地位。
十几颗的鬼道金丹,价值上远远超过了祝桂枝拿出来的礼单了。
她用礼单展现出来的实力,现在显得不堪一击。
宁拙展现出来的惊人财力,也让祝桂枝不由的产生了很多遐想。一时间,她有些口于舌燥起来。
祝桂枝为祝焚香安排婚姻,只是为了充分发挥祝焚香的价值,获取最大的政治利益。
现在,她从宁拙的身上看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只要祝桂枝确认:祝焚香和宁拙的结合,能让她获取更多的政治利益。那为什么不呢?改变原来的方案也不是不可以。
祝桂枝沉吟片刻,忽然莞尔:「公子这般手笔,倒让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莫非..
这些金丹是聘礼?」
她以袖掩唇,眼波流转间带着试探:「呵呵呵,不过若要结亲,还需双方长辈相见细谈才是。」
她自然而然地接了下去:「我却对公子家中情况还不甚了解。」
宁拙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
祝桂枝还不想放弃,但宁拙不可能实话实说。
因为宁家的势力并不强大。宁拙若是吐露实情,结果不会好。
但他也不会故意扯谎,因为这个谎言太容易被拆穿。将来一验证,他的形象、名声还要不要了?
最佳的情况,其实就是眼下。大众会下意识地认为,宁拙的背景很不简单。这几平都是共识、公认的了。
该怎么处理呢?
宁拙之前顾左右而言他,敷衍了多遍,现在还要故技重施,就露怯,显得心虚了。
只是瞬间,宁拙就想好了对策。
「祝夫人。」他微微一笑,露出明显的傲然之一,「请神术一事,是你女儿亲口告诉我,关系不大。我这才接受了祝家的请神术,还只是第一层。」
「你此番前来,却是另一番说辞。固有为人母的爱子之情,但与我何干?却是要来麻烦我,置我于险境。」
「又锲而不舍地打探我的家世,难道是在确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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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家世不高,你会对我采取其他暗算不成?」
祝桂枝顿时色变,张口欲言。
宁拙伸手阻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