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少年平静的面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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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平静之下,是刻骨的恨意。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凉莫问,“继续逃?”
“逃?”狼二十二抬起头,血瞳中闪过一道寒芒,“不逃了,我要回去,将他们尽数杀死,然后把那个地方……烧成灰。”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但凉莫听得出,那平淡之下涌动的,是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怒火。
凉莫没有劝阻,也没有说教。
他只是点了点头:“那等伤好了再走。”
狼二十二怔住,显然没想到对方会是这个反应,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注意到凉莫苍白的脸色和略显虚浮的气息。
“你受伤了?”他问。
凉莫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小伤。”
“是因为我?”狼二十二追问。
凉莫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狼二十二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站起身,他右手一翻,摸索出一个巴掌大小、沾着血迹的布包,他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枚通体漆黑、巴掌大小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古老的“太初”二字,背面则是山川日月纹路,散发着沧桑而玄奥的气息。
他将令牌递给凉莫。
“这是什么?”凉莫没有立刻接。
“我父亲的遗物。”狼二十二看着令牌,眼中似乎有些追忆,道:“我母亲死前交给我的,她说这是父亲拼命带回来来的东西,让我好好保管,我这些年一直藏着,没让任何人发现。”
他把令牌塞进凉莫手里:“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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