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着的绳子马上掉了下来。
只是那药确实有点东西,就这么短短的一点时间,季晚棠就觉得自己手脚发软了。“文希,逐月。”季晚棠轻声唤道,下一瞬一个身影从上面跳了下来。
“夫人,逐月在外头。”文希皱着眉看着靠着墙的季晚棠:“夫人为何要吃下那药?只要夫人出声,文希和逐月能够第一时间拿下那个妇人。”
季晚棠抹了抹嘴角残存的药粉,嘴角勾起一丝笑:“谁知道这里面有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和方才的大汉一样?只有这样,她才会对我放下警惕。”
说着,季晚棠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看向一旁被封得死死的窗户:“走窗户吧。”
文希点了点头,走到窗边,不知道发了什么暗号,下一瞬整个窗户就被悄无声息地卸了下来,露出逐月没有什么神情的脸:“郡王还没有脱身,如果夫人不想被郡王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还请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