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地方还有近2000块的天价票。
就这样还卖的格外火爆。
在帝都常用的场子是北展剧场,也就是BJ展览馆剧场,拢共近2800张座位,这么多位置还得抢。
一场就得百万票房。
这收入,同行能不恨嘛。
张远算了算,现在德远社的商演都在他公司名下,这样一场他也能赚几十万。
用力晃了晃脑袋,怎么又琢磨到钱上去了。
吃完,收拾好,换了套休闲西装出门。
太正式显得外道,板的慌。
“恭喜恭喜。”
“同喜。”
“辛苦辛苦,大家辛苦。”
见面到辛苦,必定有江湖,他一到后台就挨个打招呼。
重要人物,演员都到了。
郭老师还喜气洋洋的说呢。
“今天会有文化部门的领导和曲协的领导会来。”
张远挺直身子。
“我不就是曲协的领导?”
给郭老师乐的一拍巴掌。
其余演员则都不敢说话,因为他说的对。
他还觉得理事不过瘾,还想往上走。
但刘兰芳说他平时都不干这个,位置再高了准有人骂街,她都压不住。
张远心说,那就等以后有空了,我再搞些传统评书节目。
像《哥斯拉大战金刚》,《美国队长大战钢铁侠》,《异形大战铁血战士》这类传统曲艺,都是可以说的。
“史蒂夫见小蜘蛛迎面飞身,一个扫堂腿将其绊倒,紧接着追身而上,用手中盾牌呼滴掷向对方,那盾牌紫薇薇,蓝瓦瓦,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当真是一件好兵刃……”
袁阔成不会的我都会,不得给我个副主席啥的当当。
又聊了会儿,郭老师还是那性子,说话做事总一副义愤填膺的状态。
前几天小剧场已经搞过15周年专场。
他和后台上百号人排了一出相声剧,费了几个月的功夫。
结果一个半小时的剧本,半个小时才刚过,观众就开始闹事要退票。
“花费了这么多心血,却没人珍惜!”郭老师恶狠狠地说道。
“师兄,观众和市场,未必会照着创作者想的来。”
“我最近上映的那部电影,文艺片,我觉得本子内容很好。”
“但上映那么久,拢共才一千多万票房,还有不少人是冲着我去的。”
“结果看完了骂街,说失望。”
“您这也是一样道理。”
人家买票是冲着郭德罡这个名字,冲着相声来的,谁要看你们这帮相声演员演舞台剧。
看舞台剧我们去人艺好不好。
人家奔着逗乐来,结果一帮本就歪瓜裂枣,还没经过专业表演训练的主在台上折腾大半个钟头,一问,还得折腾一个点。
觉得货不对版就闹起来。
最后演一半停了,改说相声才安稳下来。
“那不一样。”听完他的话,郭老师练练摆手。
“你那是观众不理解,我这个是有同行故意整我!”
反正他是这么认为的。
张远也懒得分析解释,人一旦认准了就不会改,这便是本性。
对方拉着他骂起同行。
他痛快,张远懒得听,便找借口避开。
“哎,谦哥呢?”
“怎么没看见他?”
“你今天不和他说?”
“说啊,我俩有三段呢。”郭老师提起谦哥,表情放松了些许。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天能赶仨饭局,过年朋友多的能在家门口排队。”
“正吃饭呢,我让小孟开车接他去了,一会儿就来。”
又聊了会儿,吃了份学徒买来的炸酱面。
眼瞅着快7点开演了,谦哥还没到。
郭老师的经纪人不停打电话,对面都说在路上了。
整七点,郭老师口中的小孟,也就是后来的孟鹤堂才急匆匆的跑进后台。
“师傅,不行了。”
“你师大爷呢?”
“得来俩人,帮着抬一下。”
听到“抬”这个字,就知道不好。
张远去抽烟了,回来时,就见到后台地板上,谦哥躺成了一整条。
边上人都围满了,叽叽喳喳的。
“怎么了?”
“喝了。”
“喝多少,喝成这样。”
“谦大爷不是酒神嘛,喝的啥呀?”
张远则小手一抖。
完了,又忙忘了!
他忘了还有这一茬。
就像郭老师说的那样,谦哥在开演前,中午便赶去饭局。
平时也大吃大喝,上台照样说。
但今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