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秦银落迷茫的拿起车钥匙：

    “我不知道啊，龙谨枫的车我随便找了一辆。”

    “外形看着还挺低调的，不像好车，不过声浪的声音倒是挺大。”

    林森慢慢仰头掐住了自己的人中…

    秦银落伸手：“哎哎哎哎…！”

    尝试唤醒两次无果后，秦队冷静起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喊了一句：

    “法医！”

    林森：？？？

    “不用不用，哥。小的还活着。”

    他沉默了两秒，表情抑制不住的复杂：“当年你在金三角，什么没干过，就没想过了解一下车吗？”

    “车又没法走私，都不如AK配件，了解那个干什么？”秦银落随手把手机放回了桌面上：

    “活着就别废话了，现在是怎么个情况？”

    林森颤抖着手将桌面上那个车钥匙抓在手里，一遍遍的抚摸：“当年全球限量77辆的宝贝，如今怎么能被人这般对待？”

    秦银落：……

    秦队面无表情，抄起旁边的椅子，打算给他驱个邪。

    空气诡异的寂静了两秒，林森安静的抬眼和杀神对视片刻谨慎的恢复正常：

    “那个…孔子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杀人犯法，还易长心魔。”

    秦银落安静的看着他，手里的凳子抬的又高了一点。

    关键时刻，祖宗显灵，林森骤然想起什么瞬间开化：“之前我们推断过，那些人，除了筛选资本作为资金支持以外，还需要一些普通人，或者说是孩子供给他们实验…”

    “孩子要求关注度低，没什么存在感，而且不论是日常还是日常风格都比较普通。”

    工作氛围溢出，秦银落手中的实木凳子慢慢落地。

    林森缓缓吐出一口气，继续把话题拉回工作：“简单来说，这类孩子一定缺少自我认同感…”

    “这刚好方便了，那群人筛选孩子，也就诞生出了这个打着帮你找到存在价值作为幌子的系统。”

    林森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敲了两下：

    “美其名曰是帮助，实际上是在一步步的洗脑脱敏。”

    手机屏幕上原本普通的界面突然泛起涟漪，最初的系统界面如同褪色的古画般剥落，淡淡的黑色像是渗出了墨汁，自四边缓缓向中心汇拢，淡蓝色的光点移动自动移向home键…

    淡紫色的加载条，从屏幕底部缓缓升起，像是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悠悠爬过，主界面自中心向外展开，漂浮着凄美棱形的图标，边角泛着诡异的暗金色，最中央开始游戏的按钮，表面布满了蛛网状的裂痕，图标下方用像素字体写着

    ——你准备好了吗？想要成为大人了吗？

    每个字都在微微颤动着，似乎要挣脱屏幕的束缚，最左侧半透明的聊天框缓缓弹出滚动出乱码式的消息，偶尔夹杂着鲜红的感叹号，屏幕剧烈振动，缓缓弹出一条警告

    ——所有的成长都需要付出代价，你，

    准备好了吗？

    秦银落：…？

    页面做的还挺花哨的，但是能不能先别震我手机了？

    “这主页面做的这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