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内,那气息盘旋一周,又悄然贴回窗沿,恋恋不舍。
秦云杰端起旁边小几上的温水,慢饮一口,目光依旧停留在那愈发明朗的天际,低声吟哦,嗓音带着些许噩梦惊醒后的沙哑:
“几卷残书几盏茶,几竿修竹几枝花。几番风雨寻常过,几处闲云绕我家。”
“前辈好兴致。”
病房的门被人“吱呀”一声推开。
坚硬制式的鞋底踩在光洁的瓷砖上,发出沉闷而均匀的声响,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向他靠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秦云杰连头也未回,眼中依旧倒映着窗外那愈发明亮的天光,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
“厉害。当年你爹熬到了光荣退休,我原以为,他走了,这世界总算能清静了。”
他微微偏头,用眼角的余光扫向来人的方向,嘴角扯起一个讥诮的弧度:“没想到,你们家倒是父子一脉相承,你接着…给他们当狗。”
他缓缓地,彻底转过身,锐利的目光如同淬了冰的钉子,直直钉在来人脸上,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黑警,好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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