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更何况,也不是说年纪一到就立刻准备结婚。
还得挑日子走流程……
裴缙又有点儿思绪飘远的预兆。
但好在在柏鸢的注视下,及时扳正了回来。
“我没意见。”裴缙认可道,并与柏鸢在此事上达成共识。
柏鸢和裴缙全程只就什么时候正式见双方父母,以及公布两家联姻的事情进行讨论,并未涉及到任何有关‘私下约定’的事情。
所以不必有任何言语上的避讳,大大方方说出来就好。
哪怕之后以各种方式传到裴母的耳朵里,都无伤大雅。
况且,柏鸢觉得裴母应该也是这么个流程和意思。
这件事情谈好后,被暂时搁置在一边,只等着两年后再行实施。
裴缙的目光又转而落在柏鸢身旁的手机上。
虽然对方的手机已经不再有任何消息传送过来。
但刚刚照片的事情,总横在裴缙心里,让他觉得是个事。
想到这里,裴缙主动前倾身体,向柏鸢所在的方向靠拢。
少年仗着身量比柏鸢高,即便坐着,也比她高个大半头。
微微低垂下眼眸,跨过彼此设立的安全线,凑近柏鸢的耳旁,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含含糊糊地低声说道:
“你说,做戏……是不是要做全套啊?”
柏鸢不喜欢和不适应跟人靠得这么近。
原本已经准备要出手制裁对方了。
但是裴缙的声音及时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小范围地掠过她的耳畔,带着点儿奶油果酱的香甜气息,有点儿痒。
随后又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对方口中的关键词。
确定在裴家,这种话确实只能两个人凑近了咬耳朵交流。
柏鸢便压下了那半分异样的感觉,耐着性子听他把话说完。
继而问道:“你指什么?”
‘做戏’大家都懂。
所以这句话问的自然就是后边跟着的那个‘全套’。
那这个‘全套’指的又是什么。
柏鸢对此,有比裴缙更加深入的了解。
也就是想得更多了些。
按照正常情侣的相处模式,无外乎就是牵手、拥抱、接吻等一系列正当且理由充分的行为。
更深入一点,则是考虑到这个年纪的男生,往往伴随着对自身探索的欲望和诉求。
如果是以前,柏鸢可能还不会想的这么深入。
顶多也只停留在牵手、拥抱和接吻的表象上。
但自从上次生病住院时,在病房内的秦令征身上见过之后。
便吸取经验,将这方面需求规划到正常的考虑范畴之内。
柏鸢对这种事情一没有羞耻,二没有避讳。
只当作课本上的生理知识去学习和了解。
因此,也知道这个年纪的少年年轻气盛,火气旺,属于正常的生理发育反应,
让他们硬忍,也确实忍不住。
就连当时的秦令征,也是在脑袋发昏之后,被柏鸢踹了那么一脚。
让身体带来的疼痛在一瞬间压过充满废料的大脑。
这才让理智重回高地。
不然,很难说他会不会因为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导致在柏鸢面前一辈子抬不起头。
而且,就算秦令征当时被柏鸢踹了出去。
柏鸢之后也还是给了他十五分钟的时间处理私事。
关键他还用了。
由此,也可见一斑,不必多言。
有秦令征作为前车之鉴,柏鸢也不得不将这些方面一起考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