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练琴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听见柏鸢这么说,裴缙脸色更差了。
心想她这肯定是着急出国去见「白月光」,这会儿心思说不定已经飞过去了,这才连带着取消了这个礼拜的练习。
要不然搁平时,什么事能大过练琴去啊!
想到这里,裴缙抿了抿嘴,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越发严肃,暗自赌气似的从钢琴前站起来,随手拿起搭在一旁的衣服外套就往身上穿,“走了。”
说话的时候,裴缙还刻意留意着柏鸢的反应。
柏鸢只以为他归心似箭,急着去跟朋友玩,遂轻轻颔首,默许道:
“去吧。”
见状,裴缙心里越发不是滋味了。
这么着急赶自己走?是急着跟她那「白月光」商量出国后的行程吧?
哼!走就走!
裴缙绷着脸,没再多看柏鸢一眼,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匆匆离开了柏家。
等上了自家的车后,裴缙边复盘刚才的过程,越想越觉得自己没发挥好。
自己怎么这么窝囊就跑出来了?
不但连再正常不过的“比赛加油”都没说,就连多问一句有关温以彻的事情都没做到。
明明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和目的,他现在才是名正言顺待在柏鸢身边的人,多嘴问一句的权利总该有吧?不过分吧?
但又想到自己问了也是白问的可能,毕竟柏鸢出国是去见「白月光」的,哪能让他这么大一个电灯泡在身边跟着呢?
还好没问,不然等下被她回绝了,岂不是更尴尬,更下不来台。
裴缙坐在车后座上,脑子里全是胡思乱想。
一会儿又想柏鸢和她那「白月光」见面之后会在一起说什么做什么,一会儿又想到她接二连三拒绝自己,就连逢场作戏给别人看都不愿意,没准就是因为心里头装着「白月光」。
跟自己不情不愿,如果换成是「白月光」说不定就……
“碰”地一声。
裴缙一头砸在副驾驶的座椅背后,给开车的司机都吓了一跳,差点没抓稳方向盘。
等司机心有余悸的平复惊吓,抬头从后视镜看见的就是自家少爷把头抵在副驾驶座椅背后,肉眼可见地沮丧消沉的样子,心道自家少爷消停了这么一阵,这又是发的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