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什么年代了,小莬,指腹为婚不过是大人们的玩笑话,算不得数。”
温以彻语气认真地把小时候母亲对自己说的话又对吴莬说了一遍。
“况且……”想起秦令征之前也曾问过自己类似的问题,温以彻心想怎么一个两个都问他这种问题的同时,又重复了一遍自己曾对秦令征说过的话,“我也只把柏鸢当做我的……妹妹,也只是妹妹,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被柏鸢听见,她也会感到困扰。”
吴莬听着温以彻的话,因为隔着手机,无法看见他此时脸上的表情,但听这认真的语气,不像是演的,再说也没必要啊。
心里对自己大表哥对柏鸢没什么想法而感到有些失落。
要怪只怪秦令征太可恨,上初中那会无差别乱咬人,吴莬被他追着咬得次数多了,就更加看不惯他那‘副天上地下只有我最懂柏鸢,我俩天下第一好’的狗样子。
她本来还想让自己大表哥发发力,最好能真的跟柏鸢在一起,成功打脸秦令征,好让她出一口恶气。
但见温以彻对比没有想法,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也只能就此作罢,遗憾道:
“唉,没有就没有吧。”
随后,她又不忘就事论事提醒温以彻,“既然没有,那你也别用想着干预柏鸢和秦令征之间的事了,他跟你又不一样,人家是真喜欢柏鸢,奔着在一块使劲儿的,听说为了为柏鸢一块去海启,人都快学傻了。”
不说秦令征还好,一说起他,温以彻又有些犹豫,“只要他不再耽误柏鸢……”
只不过,听见秦令征肯为了柏鸢而努力,也愿意作出改变,温以彻的表情最终还是缓和了许多。
“说什么耽误不耽误的……”吴莬说道,“你情我愿的事情,虽然我也不喜欢他跟柏鸢在一起,但既然柏鸢都没说什么,说不定她其实也挺喜欢秦令征跟着她的,保不住以后真能成,你再去打扰,万一给搅黄了,也不是那么回事,不谈秦令征,就连柏鸢都该对你有想法了,俗话说得好,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
吴莬虽然不喜欢秦令征,但也干不出这么缺德的事啊,更何况受影响的也不只是秦令征一个,还有柏鸢呢。
当然,要是柏鸢对秦令征没意思,之后另找了其他人,那就另当别论了,到时候她做好肯定举双手双脚赞同,第一个跳出来落井下石,势必要大声嘲笑秦令征三天三夜才好!!!
自己表妹的话说得有理有据,温以彻很快便被她说动了。
安静听着她滔滔不绝说话的同时,也开始为自己之前的武断和冲动做自我反应。
的确,秦令征怎么样与他无关,但不能因此连累了柏鸢。
这件事是他考虑不周,没调查清楚就妄下结论。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温以彻也反复思考过吴莬对自己说过的话,去细想自己、秦令征和柏鸢之间的关系。
越想越觉得吴莬说的没错。
不管怎么说,除开秦令征对周围人的态度不谈,他对柏鸢一直都是真心实意,有目共睹,认识的几年,他们也都看在眼里,对他也算知根知底。
假如之后秦令征真能跟柏鸢在一起,自然皆大欢喜,他再去插手从中作梗,反倒不美,还会途生许多事端。
万一他一不小心真给两人搅黄了,柏鸢之后再找个处处都不如秦令征的,那才真叫拖了柏鸢的后腿,耽误了她的人生大事。
想清楚这点后,温以彻心里虽然依旧怀有芥蒂,却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非要柏鸢跟他一块儿出国留学不可了。
连带着看秦令征也顺眼了不少,也开始试着接受未来柏鸢可能会跟秦令征在一起的事实。
也正因此,在看到柏鸢只身前来英国参加比赛,身边却没有秦令征的身影后,温以彻虽然意外,却也并未过分在意。
反正不管如何,依照秦令征的性格,肯定不会任由柏鸢跟自己独处太长时间。
说不定只是一时掣肘,指不定过两天就突然刷新在什么地方,又再次跳出来对自己乱叫一通。
也就是所谓的虽迟但到。
与其分心去关注为什么没见到秦令征跟在柏鸢身边这件事,温以彻倒不如趁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多跟柏鸢待一会儿,享受难得没有人打扰的安静氛围。
同样,当天刚才寻着柏鸢留下的信息走出校门,迎面撞上正往回走的伊丽莎白和安娜等人,从对方口中得知柏鸢正跟她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温以彻心里第一声感叹也是:
终于来了。
有种重锤终于落地,尘埃落地的感觉。
在他看来就应该是这样才对。
秦令征总致力于出现在每一个自己和柏鸢单独相处的时刻,还就跟初中时一样才对味。
丝毫没考虑过其他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