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以为怎么着都得是一场硬战,结果却是有惊无险,也没见柏鸢对那个温以彻有什么特别的,估计充其量就是关系好点儿的朋友罢了。
反倒是自己,草木皆兵,还真是有够掉价的,平白就先矮了一头。
不过,也并非全无收获,有了前车之鉴,下次再遇到同样的事情,就不至于毫无经验,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裴缙边想,边回忆温以彻最后看柏鸢时的目光,又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像是哪里有些违和感,处处透着古怪似的,尤其是……
“柏鸢!”裴缙得了便宜还卖乖,又侧头看向坐在身边的柏鸢,颔首问道,“你不是来比赛吗?怎么这么巧,这也能跟大哥碰上?”
他故意加重了“大哥”这个称呼,以此表示自己的不满。
柏鸢没管他那么多,她本来就因为温以彻体谅地主动退让而觉得过意不去,裴缙非但不知道见好就收,还直挺挺地撞了上来。
柏鸢抬眸看向裴缙,也没给他留面子,仿佛能看透他所有潜藏着的秘密似的看着他,挑眉道:
“你再装?”
裴缙:……
“装、装什么啊?”裴缙心中一紧,目光游移了一瞬,气势也弱了下来,支支吾吾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听不懂啊?”
面对着裴缙的装傻充愣,柏鸢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说道:
“不是查得挺清楚吗?怎么还来问我?”
“你怎么知——知、知这么说?”
裴缙先是脱口而出,然后又很快反应过来,这招诈话柏鸢已经用过一次了,赶紧临时变了口锋。
虽然已经露出了马脚,未必能藏得住,但依照裴大少爷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格,还是得再多少挣扎一下的。
柏鸢:“知道谁给你的照片吗?”
裴缙:!!!
柏鸢:“汐澜。”
柏鸢看着裴缙露出茫然的表情,显然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又对他这大少爷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管挖坑不管埋的行事态度感到一阵好笑。
柏鸢:“她是我学妹、继我之后下任学生会主席……”
同样也是嗑完她和秦令征青梅竹马组,又爬墙到搭档组的cp爱好者。
“她还是你朋友表弟同学的堂兄的同学。”
柏鸢流利地说了这么一串复杂的关系,就连裴缙本人估计都未必清楚这么多。
“你手里的照片都是她给的,你猜我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