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对竞赛造成任何的影响,那不住酒店自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裴缙自己也没想到柏鸢会这么说,不但不送他回酒店,反而还要接他出来住。
不由得在心里感叹。
怪不得一个两个都这么茶气冲天。
原来装绿茶这招是真好用啊!
虽然用的时候还有点儿难为情,但熟能生巧,练得多了脸皮自然也就厚了。
更何况,裴缙也只打算在温以彻面前茶这么一下用以回敬,也没打算这么一直茶下去。
他好说也是裴氏的大少爷,哪里用得到沏茶这招来博柏鸢的欢心呢?
说出去都不够掉价的!
不过,以后是以后,现在是现在。
眼下裴缙正觉出沏茶的妙处呢,一时间没收住,有些得意忘形,不但没见好就收,反而还就驴下坡道:
“真的吗?可是我住你家里会不会不好啊?毕竟我还只是你没订婚的未·婚·夫,是不是不太合适啊?没有说你决策不好的意思,我就是担心大哥会不高兴,大哥,你不会因为柏鸢邀请我去她家住而对我有意见吧?”
温以彻:.......
柏鸢:“再演可就过了。”
裴缙差点儿一个没忍住破了功,少年越想越觉得好笑,忍不住转过身捂着嘴漏了好长一会儿的气,肩膀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等笑够了,裴缙这才转过身来,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鼻尖和眼尾都是红的,笑得跟朵初春玉露的桃花似的,明艳得叫人移不开眼。
就这,裴缙还不忘找补道:
“大哥,我跟柏鸢开玩笑呢,你别生气。”
温以彻拿捏着宽忍大度又成熟稳重的人设,自然不可能因为裴缙这幼稚的举动而翻脸。
但心里堵得慌是难免的,毕竟绿茶的威力可见一斑。
于是也只能不介意地笑笑,“怎么会呢?你们在这等会儿,我去把车开过来。”
温以彻在这边留学,再加上早就过了十八岁,拿驾照也已经两三年了。
因为他平时都一个人住,又没有出门带司机的习惯,因此,平日里在这边出行都自己开车。
柏鸢这边也已经提前跟司机交代好,让他在裴缙住的酒店附近入住,当年明天一早帮他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