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鸢::!!!
柏鸢:?!?!?!
柏鸢:“啊?”
柏鸢:“不是……啊?”
柏鸢:“啊???”
你有这么小众的文字进入她的耳朵!!!
海启市第一人民医院,骨科,独立病房内:
“铭子,小妹!你们来看我啦!!!”
半躺在病床上的周晟身穿一身蓝白条纹病服,语气惊喜而感动地跟站在门口的柏鸢和宋衍铭打招呼。
他头上缠了厚厚一圈绷带,脸上贴了张防水创可贴,左胳膊用挂在脖子上的三角架挂在胸前,右腿则跟刚出土似的木乃伊似的直接就被包成了粽子,为了防止二次伤害和为骨头恢复提供最佳条件,而被床边的医疗器械高高吊起了一段距离。
即便如此狼狈,病床上的男人却面露灿烂爽朗的笑容,仿佛丝毫不为自己的境遇所困扰似的,只能让人想到一个词——
身残志坚。
柏鸢和宋衍铭看着周晟正冲他们热情挥动的那条完好的手臂,双双陷入了沉思。
刚刚在车上,柏鸢有意向宋衍铭询问周晟被猪撞了的细节,甚至因为事情实在太过抽象,还想过这撞人的「猪」是不是另有所指,比如某些不长眼的蠢笨之人。
直到宋衍铭也语气微妙地说道:
“就是猪撞的,二百三十斤六两的老母猪。”
柏鸢:……
不是???
哪个好人家的少爷在继承自家企业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就能让猪撞进医院啊!!!
哪来的猪啊!!!
哪来的天赋型型选手啊!!!
这么抽象的吗!!!
看着瞳孔反复地震,已然被震惊到宕机的柏鸢,宋衍铭就仿佛看到了两个小时前刚接到周晟助理电话的自己。
宋衍铭心里也是一阵“卧槽”。
面对着柏鸢的询问,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奉告。
他也不知道啊。
这不正等着去医院看看具体什么情况呢么。
事发当时他正在自己那败家死鬼爹家里处理家务事呢,没跟周晟待在一块,要是早知道——
害!关键这上哪早知道去!
他也就离开了仨小时不到。
周家二老是嘱托他,让他多照顾周晟,多看着点儿别出什么意外。
可他也不能时刻把人拴裤腰带上走哪带到哪啊。
只能说,大院京爷被猪撞的几率很小,但也不是绝无可能。
不过,看周晟这精神头,也不像有事的样子,还能傻乐呢不是?
宋衍铭和柏鸢悬着了一路的心,也慢慢沉降了下去。
见到两人,周晟可谓他乡遇故知,别提多高兴了。
一边招呼着柏鸢和宋衍铭自己找地方坐,一边歪着个身子,用自己那只没缠绷带的手去摸床头上的果篮子。
“来,吃水果,他们来看我,一人送了一篮子,这二十篮子我一个人哪吃的完啊,你们走的时候都多拿回去点儿,给我这屋腾腾地方,你看这,都快下不去脚了。”
宋衍铭:……
柏鸢:……
眼看在那床边缘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一头栽歪下去似的,看得宋衍铭一阵心惊胆战,差点儿开口管他叫哥,赶紧一个箭步迈过去给他按住了。
“得嘞,您呐歇着吧,我俩自便就成。”
周晟被绷带缠得这么严实,全身上下漏出来的地方少得可怜,宋衍铭拦他的时候也没敢太使劲儿,生怕哪个地方没碰对,压他暗伤上造成二次创伤,再一口老血喷出来。
等好不容易安顿好无处安放待客热情的周晟,宋衍铭这才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好好的,怎么还能让猪给撞了?”
周晟也是叹了口气,无奈笑道:
“别提了,我这纯属意外。”
宋衍铭:……
柏鸢:……
一次两次是「意外」,从小到大类似的事情多了,能不能叫「意外」可就两说了。
而且绝大多数都跟周晟某一时刻突发奇想的灵光乍现脱不了关系。
小时候爬树摘柿子是贪吃。
手指头卡洞里是手欠。
脑袋卡桌堂里是不信邪。
抓小蛤蟆导致全车人恐慌引来武装直升机,是想要给所有小蛤蟆们一个家。
放风筝被乱上天是好事凑热闹。
踢别人堆好的雪人踹到里面埋的石头墩子纯纯就是缺德。
好好的你踹它干啥玩意儿呢!
该!!!
每次周晟也都以「意外」两字概括自己的倒霉和不幸。
这句「纯属意外」,也确实很难让人信服。
而因为周晟这孩子确实从小特立独行,是有些奇葩加邪门在身上的,所以以往大院里头教训不听话的小孩,用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