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带增多,车子逐渐驶离闹市区,来到了海启边儿上的郊区。
入眼可见的房屋也越来越矮小破旧,街边地上的卫生也肉眼可见的差,几乎每个路口的摄像头都被人为破坏过,预示着令人堪忧的治安。
这座城区就像是城市的阴影,隐藏着一切腐朽破败的味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想象在如此繁华的海启,竟然还存在着这样一片土地。
车厢里安静异常,弥漫着西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宋盼盼内心纷乱交错,随着周围的景色越发熟悉,她的心脏跳动得就越快,脑子里也跟着一片空白。
当眼角余光瞥见坐在身旁一言不发的柏鸢之后,宋盼盼先是怔怔地看着她淡然自若的侧脸片刻,接着又很快收回视线,有些尴尬地扭头转向窗外,无意识地将指甲紧紧攥紧掌心的肉里。
她想。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像柏鸢这样天生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可能永远都不会有机会踏足这片不堪入目的土地。
很快,车子驶入了一片老破小的楼区,看建筑风格应该属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露出红色砖块的墙体,颜色各异的手绘喷漆,错综复杂的电线随处可见。
楼与楼之间的距离过窄,宋衍铭的车开不进去,于是司机便只得在路边提前停下。
宋盼盼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下了车,空气中隐隐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是发酵的垃圾桶与排泄物的混合体。
在刚来这里的时候,她也曾不止一次地抱怨过这里的环境。
申诉无果之后,便只能认命的憋着一口气从路口跑到家门外。
但进了家门后,那股挥之不去的味道却依旧如影随形。
直到这时,她才猛然意识到,过往的生活已经如同泡影般破碎,一去不复返。
等宋盼盼爬上破旧的楼梯,终于来到家门口前,她并没有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而是原地站了一会儿后,屈指敲响了房门。
很快,贴满各种小广告的门便从里面被打开。
见到孤身一人站在门口的宋盼盼,宋锐立刻拉下脸来,语气不善道:
“怎么你一个人回来的?让你办的事呢?成了没有?他怎么说?”
宋盼盼抿了抿嘴,眸光晃了晃,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宋锐,而是绕过他进去家门,“进去再说吧。”